裳。
紅葉從外趕進來，看著地上的虞書華，紅了眼。
“小姐，您快起來，地上涼。”
虞書華被她扶起，看著不過十八的姑娘熬的麵色蠟黃，忍不住喉頭哽咽。
“紅葉，這麽多年跟著我委屈你了。”
“小姐，您別這麽說，奴婢一家的命都是夫人給的，自小跟您一起長大，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虞書華慢慢將頭轉向旁邊，眼淚滑落，她輕聲說：“紅葉，我太累了。”
愛而不得並非世間疾苦，錯愛一生才是。
“小姐……”
虞書華將軟枕下的一枚羊脂白玉佩遞給她，輕聲說：“你幫我回家看看爹爹，我很擔心他。”
紅葉抬手拿袖子抹了把臉，沒有接轉而起身：“小姐，您等我回來。”
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虞書華知道，自己等不到了。
-
戌時一刻，燕祁身邊得力的貼身太監帶著徒弟趕來。
站在榻前看著神色清明的虞書華，眼裏閃過可惜，這樣好的一張傾城絕色，被毀了還當真是糟踐了。
打著官腔道：“陛下有旨，虞氏嬌蠻任性，性情惡劣，為保全皇後娘娘顏麵，特賜鴆酒一杯。”
虞書華趿拉著步子，嘴角帶著笑，走到小太監麵前，抬起酒杯笑吟吟的道：“公公，天道好輪回，我祝願陛下與皇後娘娘，恩愛有加，所生之子皆為旁人之子。”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太監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卻也不動怒，隻凝息瞧著她，見對方慢慢走回榻前。
抬眸與他對視：“繼續啊，虞書嬌總歸還有別的吩咐。”
貼身太監搖搖頭，從袖口裏掏出一枚匕首，遞給身後小太監，揚揚下巴：“去！”
“師傅，這……”小太監有點猶豫，對著那樣一張臉，他著實無法下手。
太監伸手便是一巴掌，狠戾道：“保住她的臉還是保住你的腦袋，自個兒看著辦。”
說完轉身出了房間。
小太監癟嘴，這有什麽好選擇的，自然是要保住自己的命，虞書華都將死之人了，怎會在意死後顏麵如何。
一刻鍾後，房門被緊緊關上，虞書華渾身是血的躺著。
她嘴角的笑沾著血跡，開出一朵妖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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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那一刻她發覺自己飄在空中，看著紅葉抱住她的屍體痛哭。
想要摸摸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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