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將她的腦袋往裏按，缸裏的水許久未換早已發臭發黃，水麵還漂浮著些許一旁樹枝飄下的黃葉。虞書嬌被唬的不停往回縮，聞著臭味臉色發白的幹嘔，但耐不過虞書華的大手勁，一時掙脫不開。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她嗚咽的哭著，一邊哭著咳嗽一邊求饒。
夜色漸漸籠罩，天邊泛著朦朧的顏色。
虞書華掐住她的後脖頸，眼裏冰冷的如同暖不化的冰塊，她勾起嘴角輕喃：“饒了你誰饒了我，我的親人，我的孩子，我的……”顧縱。
手指慢慢收緊，“虞書嬌，我勸你一句，做人適可而止。”
“姐姐……”被味道熏得一陣咳嗽，兩隻手緊緊摳住缸沿，生怕一個不小心掉進去，低聲道：“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紅葉怕鬧出什麽事兒回去紅袖責罵她，見她久久未曾開口低聲道：“小姐，時間差不多了。”
虞書華將她拉起來，剛一鬆手就沒出息的坐在地上。
等到幾人離開，虞書嬌才敢放聲大哭起來。
被丫鬟拂綠扶起來，一腳踹上缸麵，尖叫：“把這東西給我搬出去，扔了！通通都扔了！越遠越好！”
漸漸走遠的虞書華還能聽見這聲音，她扶著紅葉的胳膊，淡淡歎氣。
紅葉側眸，低聲道：“小姐這是怎麽了？怕被老爺知道嗎？”
“怕？”虞書華繼而笑開，瞧她一眼道：“我要是怕就不會做這些事情了，自己的人都護不了，我還做什麽主子。”
想起從前將自己處於寄人籬下的位置，連帶著自己院子裏的人都要低人一等，分明是嫡小姐，卻生生把自己當成庶出來對待。
思及此便是愧疚，站定後撫上她的鬢發：“過去本是我對不住你們，讓你們跟著我太多委屈受，今後必定不會了，你們也得把腰板給我挺直了，我虞書華的人，沒有受欺負的道理。”
紅葉眼眶一片濕熱，感動的覆上她的手背：“小姐……”
“待你和紅袖年紀到了，便給你們找個好人家結一段好姻緣，也算是為你們盡點心。”
“小姐。”紅葉感動的情緒一掃而光，饒是性子活潑如她，此時也想不到這些事情上來，耳尖紅紅害羞道：“瞧您說的，我今後不嫁人，就守著小姐，像我娘守著夫人一般。”
虞書華想起自己命薄的母親，微微歎息。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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