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夜在永壽堂中發生的事情，虞老夫人最後雖未曾說些什麽，可終歸是笑了她一場。
虞書華是個姑娘家，雖說上輩子嫁別人為妻還懷過孩子，但還是麵皮薄的。
虞寒楓盯著自己碗裏那塊白花花的魚肉，咽下口水偏過臉去看虞書華。
那人卻端著乖巧的笑，絲毫沒有做了壞事後的心虛。他從不吃魚肉，魚刺這東西，年幼時曾經卡在他的喉嚨裏，自那之後，他心中便有了陰影。
可現在，虞書華……
虞書華輕聲道：“哥哥今日辛苦了，祖母說哥哥都許久未同她請安了呢。”
聽見這話，虞寒楓心中清楚過來，今天虞書華這般針對他是何意，無奈失笑，握著筷子輕輕撥動幾下。正準備下口時，眼前忽然又出現了一雙筷子。
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魚肉被夾走，偏著腦袋去瞧，隻見虞書華用未曾用過的筷子輕輕從魚肉裏頭拈出一根根透明魚刺。
她垂著眸，嘴角還帶著笑容。
虞寒楓手指僵住，這般情景已經許久未曾出現了，虞書華的側臉恍然變成了沈氏的，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替自己剔除好刺才給自己吃。
虞書華用筷子將魚肉送進勺子裏，悄悄地遞到他盤裏去。
眨眨眼睛道：“多吃些魚肉，哥哥考取功名辛苦了。”
虞寒楓麵色複雜的瞧著那塊魚肉，深吸一口氣，夾起送入嘴中，魚肉蒸的很好，入口即化，可都比不過虞書華的那份心意。
夜漸漸深下來，家宴結束，各自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虞書華活動著自己的脖子，今夜虞老夫人與虞郇皆在，虞書嬌倒是順眼許多。
進屋解開自己的鬥篷，站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
紅葉跟著進來，拍幹淨身上的殘雪。
“小姐，有信兒了。”
虞書華側眸看過去，紅葉將手指搭在嘴邊低聲說了一句。
屋子裏麵這會兒隻有她們兩個人，虞書華側身坐下，身子稍微斜了一些靠近紅葉，“怎麽樣？”
“劉嬤嬤親自去三姨娘院兒裏了，那人的確是動了心思。”
虞書華哼笑：“我倦了，你下去吧。回來的時候我讓小廚房做了些甜湯，你待會去看看，若是好了給你們幾個分了暖暖身子。”
紅葉低聲應下，轉身欲要走時，虞書華忽然記起什麽。
揚聲喚：“青鸞這些日子怎麽樣？”
聽見喊她，紅葉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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