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意,輕聲喚:“老爺~”
聲音嬌媚入骨,手指一點一點下移。
夜色漸高,屋子外紛紛揚揚飄起雪花,落了一樹梢。
三姨娘這事兒終歸還是被虞郇壓下了,魏氏在虞老夫人那裏,也不過隻是得了幾句訓斥,畢竟虞郇第二日親自帶去謝罪,又心心念念的護著,虞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隻不過當日下午便親自去了一趟三姨娘院子裏,陪坐著聊了好些時候,還送了一堆補品。
傳到虞書華耳中時,她正在修剪紅梅。
瓶中紅梅嬌豔,襯的虞書華的肌膚白裏透粉,她莞爾一笑搖頭。
紅葉詫異:“小姐,您都不驚奇?”
虞書華來回擺弄著花瓶,笑著反問:“為何要詫異?”
“先前魏氏被老爺冷了一段日子,原本以為再重新受寵恐怕是年後了,這又出了這起子事情,我還當她算是徹底……誰知道這才多久,又成了老爺心尖尖上的人。”紅葉憤憤不平,緊緊捏著帕子。
紅袖見她那般模樣慢慢收回視線,然後聽見虞書華道:“哪裏是又成了,分明一直都是。”
紅葉不甘心的辯解:“才不是,從前咱們夫人在時,夫人才是老爺心尖尖上的人。”
她這般單純天真,虞書華隻搖頭,不再過多解釋。
將花葉修剪整齊,放下金剪刀,往邊上推了些,對紅袖道:“將這花兒送去三姨娘處,告訴她,花兒都開了。”
紅袖心裏明白,笑著點頭。
虞書嬌生辰前半月,虞老夫人帶著虞書華去了齊府。
齊悅一早便得了消息在門口侯著,瞧見虞書華下馬車,急忙迎上去。
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捏著帕子激動地對虞老夫人行禮:“虞祖母安好。”
“好,都好。”上下打量一番,虞老夫人也是高興,“久未見你,倒是清瘦不少。”
自上一回見麵,虞老夫人與齊家老太太已有數年未見,前些日子虞老夫人回京,原本是該先來探望,但府中上下事情也多,便也耽擱了。
齊老太太同虞老夫人坐在上頭,兩人親熱的互握手談天。
虞書華和齊悅坐在外廳,一人手中捧著一個手爐,喝著熱茶說體己話。
廳內虞老夫人瞧了一眼外頭兩個小丫頭,身子朝齊老太太那邊側了一些,笑著問:“悅兒婚事可有著落了?我記得她可比我家華兒還要早一個多月呢。”
“可不是,別提了,這幾日我同她母親正為這事兒別扭著呢。”
齊老太太擺擺手,一副頭疼狀。
虞老夫人倒是有了幾分興趣,碰了碰齊老太太的肩膀,笑著道:“這可是怎麽了?誰能把你氣成這樣?”
“瞧你嘴角的笑。”齊老太太瞪她一眼,轉而歎息道:“她母親那一根筋兒,非要說韓昌伯爵家那次子不錯,這事兒她父親又說不過她母親,站在我們兩之間難做人。”
“那次子是叫溫少承的嗎?”虞老夫人擰眉,思索良久後也沒想出那孩子哪裏的錯處,隻問:“瞧你這態度,怎的對那小子有何成見不是?”
“成見倒是不敢說,其他我也不了解,隻一點,那孩子性子綿軟,太聽他母親的話。我們家悅兒又是這般性子,她若是能有華兒一半強硬,若是嫁過去我也不會為她今後處境擔憂。”
這話說的在理,齊悅下嫁去伯爵府,與與溫家夫人安好便一切都好,一旦起了爭執,那受委屈的定是齊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們齊府再護女,不管有何舉動,都會被人詬病是仗勢欺人。
齊家就這麽一個嬌嬌姑娘,自是得好生挑選。
虞老夫人沉吟片刻,低聲道:“其實我今日來,是有事兒同你交代。”
“你先說說。”
“華兒生母那沈家不知你還是否記得,現如今那任國公爺惟有一個兒子,眼下也為了婚事抓破腦袋。前些日子下朝,輔國公親自問他那孩子的婚事,誰料回府一說,那孩子急紅了眼。沈國公當時就心生疑惑,再一問誰料那孩子說……”虞老夫人頓了頓,抬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潤嗓子。
她說話說半岔,齊老太太氣的罵她:“趕緊說下去,怎的還與年輕時候一樣。”
虞老夫人笑著道:“誰料那孩子說,上一回在中秋盛宴上見了一眼你家悅兒,心生好感,但又不敢唐突,隻好將這事情埋在心裏,打算等日後再說。然前些日子朝中派兵,沈家公子作為主帥帶兵上了前線,走之前好說歹說托華兒請我來問問你們的意思,他心裏也好有個底兒。”
“若是你們同意,他便讓沈國公待悅兒及笄後下聘禮,你們若是不願,他也能早日收心,免得擾了你家清淨。”
齊老太太聞言,眼眸輕閃。
提起沈喬山那孩子,齊老太太倒是許久都未曾見過,隻是近來常有耳聞。
說起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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