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氣冷笑一聲:“償命?我女兒如此尊貴,憑什麽為她償命。”
這句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不知究竟是不是被氣的糊塗了,宇文靖在一旁緊張的直捏起手指,想要開口勸誡,誰料還未開口竟聽見皇上大發雷霆:“放肆!”
這一聲震得幾個人皆是一愣,長公主死死咬著牙齒不再開口。
皇上愈發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擺擺手道:“來,來個人給朕說清楚,今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鬧到朕麵前來了。”
英國公夫人聞言急忙直起身子,她剛發出聲音,長公主便截住她的話頭。
“皇上,今兒是我帶著慶和去做衣裳,可誰知碰巧遇上了英國公夫人自小養著的那位小姐,兩人發生了爭執。您也知道,自從上一回那件事情發生完之後,慶和的情緒波動起伏甚大,隻怕是那國公小姐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才讓慶和動了手。”
這事情發生的大為突然,皇上都還沒聽人進來稟報幾個當事人就來了。
他稍微皺了皺眉,看著長公主的眼神變了幾番,“那國公夫人今日來,莫不是隻為了兩小女吵架之事?”
英國公夫人在京中頗受人尊敬,若不是宇文寧做了過分之事,她又如何會對峙公堂。
這一問,反倒是讓英國公夫人眼睛紅紅,就連聲音都帶著哽咽,她低聲道:“雖說芬兒不是臣婦的孩子,但是卻是打小就養在國公府的,誰不知道她就如同國公府另外幾個孩子一般無二。今兒長公主這話,意思就是覺得我國公府小女的命就如同草芥嗎?”
皇上瞳孔稍縮,麵色仍舊沉穩道:“那人……”
“求皇上做主,芬兒她……被慶和郡主用簪紮傷頸部,當場喪命啊。”
國公夫人眼角淚水簌簌而下,長公主發死力用舌尖抵住牙槽,她感覺口腔中一股一股的血腥味竄出,腦子生疼。
她心中知曉,這件事情無法善了。
若是對方不過是芝麻小官的閨秀或是家中丫鬟,銀子便可打發,可對方是國公小姐,縱使她有心,也無力。
當今聖上對她雖說態度一如既往地尊敬,可是長公主心裏明白,她不過是有一個手握兵權的親弟弟淮南王,若是沒了淮南王,誰還認她這個公主。
宇文寧今日,縱使皇上不罰,她也要罰。
想起自己袖口中藏著的東西,咬牙一狠心,未等皇上發話,率先從中掏出來一把匕首。
入宮麵聖不可攜帶這些,剛掏出來那一瞬所有人都是一驚,皇上更是如此。
宇文靖惶恐的質問:“公主,你這是做什麽?”
長公主眼睛通紅,咬著牙齒壓低聲音道:“我與輔國公今日既將慶和帶進宮中,那邊沒有要包庇的意思,英國公夫人喪失愛女,我心中愧疚,請您看在慶和精神錯亂的份上,放她一馬。至於懲罰,她今日右手拿簪殺了人,我便讓她的右手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還沒等幾個人反應過來,隻見她伸手將宇文寧的右手一把捏起,往前帶了兩寸,閉著眼睛手起刀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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