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華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係了我的紅繩,那你便是我的人了。”顧縱不由分說的抬起她的手給她戴上,還手快的綁了一個死結。
瞧見他幼稚的舉動,虞書華又氣又好笑,碰了碰那個難看的疙瘩,癟嘴道:“我才不信,誰說係了這個就是你的了。”
顧縱抬手碰了碰她的玉佩,又將自己的拿起來,放在一起示意:“你自己瞧,就連玉佩都同我是一整塊,還說自己不是我的。”
果不其然,顧縱那枚玉佩是環形,虞書華是環形中間缺失的圓形。
虞書華沒忍住笑起來,搖著頭道:“你當真是老謀深算,竟一早都將這東西備好了,現在我可是跳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顧縱抬手摸摸她的腦袋,低聲笑:“不是現在逃不過,是一直都逃不過。”
虞書華一直在糾結於上一世,自己從來沒有接受過顧縱的心意,直到今日她才知道,原來上一世最後僅剩的那枚玉佩,竟是顧縱百般轉折托人送來她手中的。
她隻當是府中得來的玉佩,卻不料竟是顧縱的心愛之物。
有了顧縱那句話,虞書華心裏麵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沈喬山大婚前,虞書華去了一趟老夫人房裏。
她坐在榻上瞧著老夫人煮茶的模樣,有些惆悵的道:“祖母,我再有大半月便就要及笄了。”
虞老夫人笑:“怎麽?還不開心?”
虞書華沒說話,單手托著腮瞧她,“祖母,當初您為什麽要嫁給祖父啊。”
“當初?”虞老夫人神色溫柔,托起壺柄倒了一杯聞聞,輕聲道:“當初你祖父生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當時來我家提親,我躲在簾子後頭偷偷瞧,就看上了他的那張臉。”
“您與祖父先前都不認識的呀?”虞書華被她說的還有幾分好奇。
虞老夫人看她一眼,嗔怪道:“你以為是你呢,閨閣女子成日外出,還私自見外男,若不是我心知你為人,隻怕同你爹爹打你妹妹一般打你一頓。”
虞書華皺皺鼻子,討好的笑笑。
她就是有些慌,顧縱那日說的,待她及笄便上門提親之事,她總是覺得不太真實。
好像還活在上一世,生怕美夢快要成真時,被人一腳橫插進來。
虞老夫人似乎瞧出她的心事,柔聲反問:“你這是怎麽了?今兒心神不寧的。”
“祖母,你說顧縱他……”瞧見虞老夫人看自己一眼,急忙改口道:“王爺他說提親之事,會不會被人從中作梗,成不了。”
虞老夫人輕聲斥責:“以後不管是在誰跟前,總是同和睿王關係再好,也不可無理直呼其名,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你隻恐怕根本洗不清。”
“他既都那般說了,你就放心好了,他心裏必定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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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這日,喜宴辦得十分有臉麵。
聖上派了七皇子燕恒與八皇子燕惟前來主婚,的確是當朝頭一份,京城中有臉麵的人都來參加,這的確是皇上給的榮寵,沈國公與國公夫人在門口迎客,笑得合不攏嘴。
虞書華從馬車上下去,還未站穩便聽見嬌俏的聲音喚她“表姐”,急忙回眸,隻見一身大紅喜慶長裙的沈媛朝她奔來,虞書華俯身抱住她。
“幾時回來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沈媛附住她的胳膊,甜甜的笑,兩顆梨渦若隱若現。
沈媛正是貪玩的年歲,見比她還小的虞書玲一道來了,還沒跟虞書華說幾句就挽著虞書玲去了後院。
虞書華看著兩人相攜離去,在她們的背影中竟看見了自己當初與齊悅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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