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記住你自己答應我的。”
回了漣水閣,虞書華將衣裳換下來,口供疊好交給紅袖保管:“東西拿好了,若是丟了,我便拿你是問。”
紅袖自知這東西貴重,低頭應聲。
眼下還能再睡幾個時辰,虞書華鑽進被窩,紅袖兩姐妹滅了燭火慢慢退出房。
屋子裏悠悠傳來輕聲的歎息,虞書華驚醒,心頭謹慎。
“誰?”
人影從屏風後出來,出聲道:“為何不告訴我來處理?”
聽見聲音,虞書華坐起身,打著嗬欠拒絕:“這件事兒,還是我自己來的好,若是不由我結束了,隻怕是我未來的日子都不會心安。對了,你怎麽來了?”
顧縱笑著摸摸她的頭發,將她按下去:“等了你半天都沒見人影,剛打算走失便聽見你們主仆三人的聲音,時辰不早了,睡吧。”
虞書華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嬌聲道:“你走嗎?”
“不走,等你歇下了再走。”
得了應允,虞書華乖乖閉上眼睛,他抿唇道:“未來我都不會走,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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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虞書華便得來消息,凝暉堂那邊出事了。
換了衣裳慢悠悠趕過去,路上還遇見了虞寒楓與虞書玲,一道過去後便瞧見虞郇不見人影,門外隻有石清候著。
見人過來,石清行了禮:“大少爺,二小姐,四小姐安。”
虞書華四處看了一眼,詫異道:“父親呢?怎麽不見人?”
石清直起身子,“老爺方才得了消息,隻讓奴才去請了大夫,說是讓我在這裏候著,眼下您來了,我便也回去伺候了。”
虞書華和虞寒楓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驚訝。
眼下這般做法,虞郇當真是看開了?還是說不忍過來再一瞧?
丫鬟一個接著一個抬著血盆往出走,看樣子情況有些不太妙。
劉嬤嬤湊過來後,低聲道:“大夫來瞧時,說胎兒已經掉了,隻不過血止不住,眼下還在止血。”
虞書華一個眼神看過去,挑起笑:“從前隻知道劉嬤嬤對魏氏忠心耿耿,眼下這麽一看,似乎這忠心,也不過如此?”
“忠心哪裏比得上自己的命,既然知道走錯了方向必定要及時止損才好。”
這套說辭虞書華喜歡,擺擺手:“既然你說了,待會兒去賬房管家處結了錢走吧,以後我便隻當不認識你,嬤嬤是聰明人,隻希望你也說到做到才好。”
“是是,老奴必定會守住自己的嘴。”
半個時辰後,大夫擦著汗走出來,“血已經止住了,眼下病人過於虛弱,隻怕是得毫升調養一段時間才是。”
虞書華行了禮,“是,這點我知道的,還得多謝大夫才是。”
紅葉送完人,虞書華坐在院子石凳上,看著虞書玲四處張望的模樣,笑著道:“看什麽呢?”
虞書玲癟癟嘴,“從前我來凝暉堂,從來不敢四處張望,眼下這麽瞧一瞧,好像也不過如此。”
“小姐,人醒了。”
虞書華正了神色,紅袖扶著她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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