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不僅僅是做給燕祁一夥人看,更是做給朝中大臣看。
從燕祁將人偷偷送進內廷時皇上就已經發覺,所以才會在虞書華被長公主欺辱時對顧縱說出那些話,為的就是減少他們的警惕。
上元節前夕他們就開始布這個局,原本還在思量找個什麽理由讓他們出征,直到前些日子,慶陽傳來瘟疫蔓延,皇上便心知,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燕惟眼下帶兵前去清理路途上燕祁安插的敵軍,這要多謝虞書華給他塞進護膝中的那張地理圖,上麵做了明確標記。
然後他與燕恒假意隨著燕惟出宮,卻在途中休息時私自找了替身代替,帶領一部分親信留在郊外就等著一刻。
收回思緒,顧縱的貂皮大氅隨風揚起,風沙吹過他的眼,顧縱隻想快一些結束這場混戰。
燕祁身披盔甲,他手中握著長劍,站在養心殿外。
看著一旁的宇文靖,燕祁冷聲道:“姑母呢?”
“你姑母身子不適,今日未曾入宮,讓一切都聽你指揮。”宇文靖朝後看了一眼,蹙眉:“燕祁,你現在不逼宮,還在等什麽?”
燕祁猶豫不定,腦海中閃過青鸞的笑以及她說的話。
“坐上那個位置,你開心嗎?”
眼眸微閃,瞧著他似乎是想要反悔,宇文靖心頭一跳,走過去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想什麽呢?現在就差那一步了,你眼下持劍入宮,縱使不做,你也是謀逆的罪名。”
燕祁咬著牙齒,拔出劍:“給我衝!”
殿門內,皇上握著皇後的手坐在榻上,他沉靜的等著來人。
燕祁一張推開門,他手握著沾著血跡的長劍,一步一步走進來,眼神狠戾的盯著皇後的眼睛。
皇後不亢不卑同他對視,嘴角甚至揚起笑。
燕祁舉起劍指向她:“你為何笑?”
“笑你可悲。”皇後嗓音清越,她起身,鳳袍加身搖曳墜地,眸光淡然,仿佛根本就已經將他那把長劍置之度外:“燕祁,你若是眼下放下你那把長劍,你仍舊是我朝的皇子,但你若執迷不悟,一切都將無法重新來過,你可想清楚了。”
燕祁挑眉,好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我今日已經進來了,那就根本沒有想著要讓你們活著出去,若是主動寫下遺詔,我還能放你們一命。”
皇帝也起身,他淡淡抬眸:“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
“自然不是,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長公主、輔國公和淮南王呢。”燕祁絲毫不打算將他們瞞住,他抬手輕輕吹了口氣,笑著道:“父皇,你知道我為何變成今日這般模樣嗎?”
“都是因為你們,如若不是當初皇後殺了我母妃,我又為何會如此,都怪你們。”
皇上開口,冷哼道:“你那該死的母妃當年在後宮中同侍衛行苟且之事,真當朕是死的嗎?如若不將她賜死,皇家顏麵又該何存?”
燕祁壓根不相信自己那樣低調行事的母妃居然會做出那些事情,他後退一步否認道:“你們就是想要掩蓋你們的罪行,反正眼下我母妃已經死了,你們現在不管怎麽說都是對的。”
見他如此執迷不悟,皇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虞書華被人帶到養心殿內密道盡頭,她清醒過來後睜大眼睛四處瞧著,手上被綁了繩子,最終又塞了布,壓根動彈不得,隻能支支吾吾叫喚個不停。
看守他的小廝抬手便是一巴掌,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閉上嘴,不準喊叫,你現在就算是喊叫也 Y子Z☆M.S& 小.米.粒無用,和睿王不在京中,我看誰能救你。”
虞書華瞪著他,喘著粗氣冷靜下來。
沒過一會兒,便聽見外頭傳來馬蹄聲與刀鋒碰撞的聲音。
燕祁在外頭高聲吼了一句什麽,她身旁的小廝俯身將她的胳膊捏住便提溜了起來,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
虞書華瞳孔驟縮看著外透著一團亂麻,目光看向外頭,微弱的燈光下,顧縱的身形那般耀眼。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燕祁將她從小廝跟前一把拉了過去,笑著對外頭的顧縱道:“小叔,我可是看不慣你很久了。”
顧縱正跟著裏外接應的顧將軍說話,顧將軍還沒來得及說虞書華被人帶走的事情,這一聲一出,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見虞書華被綁著桎梏在燕祁身旁。
他咬住牙齒,腳下不敢亂動,生生克製住心頭那股子想要殺人的衝動,啞著聲音問:“你要什麽,告訴我,隻要你放了她。”
燕祁看著他如此模樣,輕笑,帶著虞書華慢慢往後退:“我若是不答應放了她呢?”
顧縱將手中寶劍慢慢放下,雙手舉起一點一點移開腳,眼神一絲也不敢離開虞書華,道:“我把劍放下了,你也放下劍,有話好好說。”
這樣的顧縱的確是第一次見,燕祁還有些好奇。
他知道,對於顧縱來說,皇上皇後的命加起來都抵不過虞書華的命,所以隻要將虞書華攥在手心,顧縱便不用擔心。
他笑著揚起聲音,看著自己身旁圍著的禦林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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