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脈不穩,眼下隻能……”
顧縱額角青筋暴出,他抬手一把揪住太醫的衣領,俯身死死瞪著他:“你再說一次。”
“王爺……”
這個消息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炸的所有人都找不到東南西北。
眼下虞書華受了重傷,背部中了極深的一刀,又被檢查出來懷有身孕,顧縱心口都是疼的,他看著虞書華側麵躺著的模樣,心中悲喜交加。
待到太醫為她處理好傷口,都慢慢退了出去,顧縱才坐在她身邊。
目光緊緊膠在她臉上,深吸一口氣後歎息:“書華,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麽辦才好。”
顧縱連夜帶著虞書華回府,他在床榻邊坐了一整夜,次日一早,他的手握住虞書華的,整個人靠在柱子上,眼眸低垂。
虞書華慢慢抬起眼,側著身子的她十分費力。
隻輕輕動了一下,顧縱便清醒了過來,急忙湊過來緊緊捏住她的手指,擔憂的問:“可還好?哪裏不舒服?”
虞書華抿著唇角,疼得她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輕輕搖頭道:“無礙的,別擔心。”
她傷的那般重,卻還是說自己無事。
顧縱眼角一點紅,他胸口中一口無處紓解的氣堵著,恨不得將這小丫頭困在懷裏頭狠狠教訓一通。
“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若是昨日你當真出了什麽事,可要我怎麽是好。”
顧縱湊過去,溫熱的大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腹,尚且還未有半分動靜的腹部眼下尚且平坦,卻被顧縱這一眼瞧得仿佛已經身懷六甲。
虞書華尚且還不知曉,被顧縱這麽摸著一時半會兒腦子還有些發懵。
呆呆地握住他的手指頭,嬌嬌發問:“你這是做什麽?”
“書華……”顧縱纏綿悱惻的聲音傳入耳畔,他目光溫柔,“你已懷有身孕,未足一月,昨日太醫瞧出來的。”
虞書華頓時麵色呆愣,方才瞧見顧縱那般模樣,她想過千百種可能性,卻未曾想到過自己竟是懷孕了。
眼中泛著淚意,卻又扯痛傷口生生忍住酸澀輕呼一聲,啞著嗓子道:“可是當真?”
“我何時騙過你?”顧縱起身,吻吻她的眉心,“當真。”
顧縱聲音溫柔,虞書華死死克製住自己心口的酸澀,她呆呆地咬了一下唇,疼的整個人一個哆嗦,下意識又笑起來,她這般又哭又笑的模樣著實令人看著心疼。
得到消息的顧將軍與將軍夫人從將軍府趕來,等到入了裏屋,瞧著床榻前俯著身子拉住虞書華手的顧縱,老兩口的腳步才頓了一頓。
看見兩人進來,虞書華輕輕吸了吸鼻子,她動不了身子,規矩卻還是不能少的,眼角帶著淚意問安。
幾日後,虞書華的身子稍微好得差不多了,她才記起來一個人。
側身靠在顧縱懷中,她輕聲問:“阿縱,燕祁他……”
“死了。”顧縱眉眼稍冷,微微壓低了一些身子,多少還是顧忌著虞書華腹中的孩子。
“那青鸞……”虞書華扯到傷口,稍微皺了皺眉頭,“那你可有派人去瞧過青鸞了?”
不管燕祁最後如何,青鸞到底是幫了她一場。
顧縱垂眸盯著她,忽而歎了一口氣,抬手揉揉她的頭頂,朝後喚道:“皓越,去九皇子府看一眼。”
皇上眼下尚且還未下旨,對皇子府的人做些什麽,畢竟父子血緣親情一場,終歸是有些感情在裏頭,更何況當今聖上子女緣淺,就這麽幾個孩子。
皓越騎馬前去,得了消息便往回趕。
他行禮後猶豫片刻,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虞書華發現他眼中的猶豫,一時間心口抽痛,撐著顧縱的手起身,下意識問:“怎麽樣?人如何了?”
“皇子府後院據說著了火,眼下也不知情況如何,奴才得了消息便趕回來了。”
虞書華狠狠皺著眉頭,她胸口一陣一陣的抽痛,實在是難受得緊。
抬手握住顧縱的手,回眸去瞧他,眼中帶著悲切的光,顧縱看著心疼,卻不知她為何這般模樣,稍微斂了眉頭,思索良久後才讓皓越去套馬。
虞書華坐在馬車上,手指都是顫抖的。
她沒有想到過到了最後,青鸞的歸宿竟會是這樣,忽然回想起那日茶樓最後一別,她眼中暗淡的眸光,虞書華竟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
咬著牙齒低低道:“他竟將事情坐到如此地步,我為何沒有猜到。”
顧縱垂眸瞧著她,微微歎息:“你也不要過於憂鬱,這事情原本就是不能在你決定之內的。”
“不是的,我明明……我明明可以不讓她去的,不顧一切阻止他的,可是我沒有。”
虞書華眼含淚光,自從大婚後,這人似乎性子嬌了許多,每回一有不如意的事情就掛著兩顆金豆豆,但偏偏,顧縱最吃她這一招。
輕輕捏著她的手安撫道:“這都不是你的過錯,一個人若是選擇了一條路,那所有的後果都必定是要她一個人承擔的。書華,你是對的。”
虞書華抬起淚眼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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