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冷月這幅模樣,開口說道:“好好享受,我明天再來問你事情,今天你肯定不會說,不過等你朋友過來,估計未必需要你。”說罷,她便開始整理桌上的東西,把這些東西用冷月的衣服包裹住,隨後就出了耳房,給房門上了鎖,隨後就回屋歇息了。
這一夜對於冷月這樣接受過嚴刑拷問試煉的暗衛都有點扛不住,若非身體無力被捆綁住,不然估計這一夜會將自己抓得渾身血痕血肉橫飛。
等第二日夜月凰神清氣爽地進屋,瞧著渾身上下布滿汗水的冷月,倒也沒說什麽,讓已經成自己心腹的雲雅進來給這男人擦身喂飯。
冷月已經沒力氣反抗,而雲雅瞧著少小姐居然將這樣一個男人赤條條地掛在耳房,心底也是一驚,不過想來這男人來路不明,而且定然是得罪了少小姐,紅著臉忙碌著。
而夜月凰倒是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邊瞧著,跟雲雅閑聊了起來,她等雲雅折騰完了,便開口對冷月說道:“給你個機會,我們好好談談?”
冷月雖然身子虛弱不堪,但是眼神卻透著股倔強。
夜月凰倒是微微一笑,對冷月繼續說道:“其實你別擔心,能把你啞了、廢了,也能把你折騰回來,說還是不說?!”
冷月並不相信,視線依舊透著那股拗著性子。
“讓你說說話,說說昨天晚上什麽感受。”夜月凰給冷月身上紮了幾針,隨後拍了拍他的臉頰,戲謔一笑說道,“還真想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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