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幫了你,這天氣下水弄得一身不舒服,一句好話都舍不得講。心寒得很。”亓官宸垣將夜月凰牢牢困在懷內,在她的脖頸上印下一個屬於他的痕跡,“嘴上說謝未免太便宜你。剛才可是擔心我?”
“自然擔心。”夜月凰不自在地動彈著,可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待她,亓官宸垣當真是膽子太大。
“擔心才對,不擔心的話,那我對你的好,豈不是白費了。”亓官宸垣鼻端噴出的熱息在她脖頸處,他不再用牙齒磨著她柔嫩的肌膚,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塊玉石究竟跟你有什麽淵源?”他現如今隻覺得此事很玄妙,說不出來的古怪。
“將來有朝一日,許你就會明白。”夜月凰不想說,是時機未到,她歎了口氣,對亓官宸垣說道,“也許你將來會問我,為什麽我自小被嶽陽南王府內關著,還會醫術,會一些旁人不會的技藝,你到時候也會想問,但是我沒辦法告訴你。我不會對你說謊,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因為我有我的顧慮。”
“為什麽不能說?”亓官宸垣對此頗為不解,這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這些有什麽好隱瞞的麽?”
夜月凰輕笑一聲,覺得自己這事說出來也會讓所有人覺得離奇,他會把她綁在木柱子上一把火燒了吧?自己想想也覺得可笑,自己遇上這樣的事情,也算是離奇,也怪不得旁人多想。
亓官宸垣伸手攬抱著夜月凰的腰肢,將她圈在懷內,心底也想不透,這丫頭是嶽陽南王府過逝郡主的女兒已經算是挺令人詫異的秘密,她師承無非是有人暗地幫她,究竟是誰她想隱瞞而已,這般一想,他也不再深究,“也罷,隨你。”
“王爺,到了。”亓官宸垣聽到這聲,直接將夜月凰扛在了肩膀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出了馬車,施展輕功就直接疾步衝進了寢殿內。夜月凰是知曉這男人是渾身難受,要去沐浴更衣。
隻是在外人眼底看起來就像是亓官宸垣動了情,迫不及待地將還未過門的小妻子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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