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餘澤澤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現如今倒也有幾分她武將爹爹的氣勢,沒有一絲猶豫。
“我……我走不動!”餘晶瑩嚇得腿還在哆嗦,根本站不起來,試圖站起來時,腿卻一下子軟了。
夜月凰和餘澤澤一人一邊,將餘晶瑩扶了起來,她們三人相互攙扶,遇上了前來尋找她們的侍從,被護送到了嶽樓,夜月凰看著一地血和野狼的屍首,估計餘夢秋也就受點傷,倒也極為失望。
而聽聞出事了的繁星也剛巧趕到,看到平安無恙但是卻顯得有些狼狽,瞧著夜月凰一身濕漉漉,忙進了馬車內備著的鬥篷取了出來裹在了她的身上,擔憂地問道:“主子,沒事吧?”
“沒事,我跳了湖潛在水中那藥味隔斷了。”夜月凰微微一笑,依靠在繁星身上,對她說道,“就是下了水,剛上來吹了風有些不舒服。”
王府過來的其他人忙活著攙扶著餘澤澤和餘晶瑩上馬車回府,瞧著夜月凰這邊有人照顧,便也顧不得她。
夜月凰被繁星帶上馬車,她就直接在馬車內換了身幹爽的衣裙,用巾布擦拭著還濕漉漉的發絲,她靠在繁星的懷內,開口說道:“繁星,那餘夢秋如何了?”
“來的路上看了眼,一身血,不知道怎麽樣了。反正鬼哭狼嚎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繁星溫柔地搓揉著夜月凰的烏絲,對她說道,“主子你還好下了水,不然也難免受傷。那藥可是厲害。”
夜月凰點了點頭,對繁星說道:“可能那些狼喂食的東西裏麵都摻著這樣的藥粉,再把它們餓上幾日,再聞到這股藥味,定然覺得是食物,就撲上來覓食。”
“所以我們才察覺不到的詭異,除非事情發生到這一步,我們根本不曉得其中效用。”繁星咬牙切齒地說道,“實在是……”
“無礙,他們再如何折騰又能如何。”夜月凰對這樣的小伎倆基本上不太看得上,見招拆招,她倒是不畏懼,隻是蒼蠅蚊子太多也鬧心。
“隻是心疼主子一再受苦。”繁星看著身子不由得發抖的夜月凰,知曉她受了寒,讓她靠在軟枕上,她在馬車內的暗格內取出來一床錦被,蓋在她身上,對她問道,“可難受麽?”
“沒事,回去歇著喝點薑湯發發汗就好了。”夜月凰搖了搖頭,直接在馬車上合斂眼眸歇息,等到了王府門口,繁星將夜月凰搖醒來,讓她裹著披風進了王府內,結果剛坐上軟轎,世子那邊就派人來興師問罪。
“怎麽回事?”夜月凰微微蹙眉,現在她整個人不太舒服,頭暈沉沉的,什麽事情不能等明日再說?
隻是對方沒有回答,強行將夜月凰的轎子抬去了世子居住的貴陽。
夜月凰心底有氣,忍了忍,還是在繁星的攙扶下走了進去,剛進了前廳就聽著世子妃怒斥道:“夜月凰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謀害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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