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好幾日未來,剛得知她近些日子病了,過來看看。”亓官宸垣體貼地扶著夜月凰落了座,環顧四周,故作不解地詢問道,“不曉得什麽事情如此興師動眾?”
“哼,讓宗親王瞧笑話了。”餘鎮南瞧著眼前的事情確實讓宗親王知曉了挺難堪,但是想想亓官宸垣已經是孫女的夫婿,便也不遮不掩,畢竟這事跟凰兒有關,以宗親王的本事應該是已經知曉,現如今來估計並非是巧合,而是來興師問罪的,若是沒個交代,估計很難讓亓官宸垣滿意。
“至於是不是笑話,得看看才知道,之前聽聞凰兒這一次病了是因為躲避危險掉入湖內,所以想來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亓官宸垣也不避諱,直接說出了口,隻是視線落在了餘廷議的身上,倒是透了些許寒意。
餘廷議感覺到了亓官宸垣投來的視線,竟然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夜月凰沒作聲,靜候著究竟有什麽樣的結果,等了會卻沒瞧見有人說話,剛要開口,卻被餘廷議搶了先:“這事也不能怪夢秋,是那弦樂使壞,為了討好夢秋,犯下這樣的事情,夢秋她也是被嚇到了中了邪才會剛才那般瘋言瘋語,那些不是真心話,夢秋這丫頭心地善良,怎麽會那般粗魯,這是中了邪才會如此,我已經請道士來做法,等驅了夢秋身上的邪,將來就不會如此了……”
“哼,中了邪?”亓官宸垣覺得這餘廷議挺有胡說八道的本事,卻也不拆穿,隻是譏笑地看向對方,“一個小丫鬟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和財力去折騰這些事情也是本事,還連累自己主子受罪,這種丫鬟,不如交給本王來處置如何?本王曾在刑獄內待過一年,對付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絕對會讓他得到一生遇上的特殊體驗。”說著這話,亓官宸垣居然透著一絲邪佞之色。讓餘廷議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結果腿磕到了身後的交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頭汗水怎麽擦拭都感覺擦不完。那話仿佛不是在說弦樂,而是在對著他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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