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先去看看宸錦。”亓官宸垣終究放心不下,出宮前,還是先帶著夜月凰去探望宸錦。
夜月凰為宸錦把脈之後,感覺到他身子已經開始康複,叮囑亓官宸垣一定要按照她的藥方去煎藥,切不可被人多加東西。
亓官宸垣可不敢大意,已經命自己信得過的禦醫過來照顧宸錦,再也不能掉以輕心了。
將夜月凰送回了嶽陽南王府,親自與嶽陽南王解釋她夜宿宮中的原因,餘鎮南雖說心底不悅,但是還是對著亓官宸垣勸說道:“若是宗親王真將月凰擱在心裏,那就早日將她娶進門,現如今名不正言不順,一直如此怕是會讓月凰的名聲受損。”
“本王心底有數。”亓官宸垣暗自歎了口氣,之前曾與父皇提及過,一直被避過,卻也不曉得原因。
餘鎮南瞧著亓官宸垣現如今的態度,對他嚴聲道:“所以請宗親王未將月凰娶入門前,切不可逾越,她可不能走上她母親的老路。”
亓官宸垣臉色微變,沉聲道:“本王不是那般的負心人。”
“當年也以為他不是……”餘鎮南回想起過去,神色突然變得極為憤怒,他猛然站起身來踢開身下的座椅,對著亓官宸垣嗬斥道,“請宗親王記得,莫要辜負了夜月凰,她性子許與她母親一般剛烈,隻是沒有展現出來,她母親認準的人,一生未變,即便是有人不介意她懷有身孕,也願意娶她,她都不願意嫁,一生一世守著、等著,隻是她盼的那人再也沒有出現過……我不希望,她的女兒也如此!所以若是宗親王不能從一而終對待月凰,就不要輕易許下諾言。”
“本王不會離開她。”亓官宸垣沉聲開口道,“而且她父親究竟是何人?為何會一去不複返?”
“往日舊事,不提也罷,到時候你告訴她,她又胡思亂想,若是她一心想跑去找她的生父你又如何,不如當做他早就死了!”餘鎮南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亓官宸垣的肩膀,對他說道,“那種人不如死了,讓她一直記掛著,最後……”說著他也情緒有些激動,不想在亓官宸垣麵前失控,直接背過身去向外走去,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亓官宸垣微微皺眉,這麽說,那人還活著……他陷入了沉默,這樣的消息被夜月凰知曉了,還不曉得她會作何反應。
他想著這事,也緩緩向外走去,不曉得要不要再去看一眼她,但是怕讓她看出端倪,便也作罷。
另一邊夜月凰盤膝坐在偏殿內,身下柔軟的地毯讓她身子不會覺得太難受,全身放鬆地投入修煉之中,內功的修煉稍有長進,心法修煉結束,她又向外走去,讓繁星遞過一把木劍,她來到後院內練劍,內外兼修,她倒是沒有忘記。
繁星錯愕地看向院內舞劍的夜月凰,這些日子,她居然進步如此神速,這樣的天賦,簡直連她都拜服,似乎與王爺有得一拚,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子,讓人驚豔得無法置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