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不是段詩雅,難道你是段詩雅嗎?”看又看過,摸也摸過,還不能確定嗎?
“還有,你不是查驗過了嗎?紅痣在,也沒有戴麵具,還有什麽值得懷疑的?”
段詩雅的嘴裏雖然嚷嚷著,但心裏卻不停地琢磨著,這個人到底是誰?
在原主的記憶深處,不曾有這麽一個人存在過。
“有一種藥,吃過之後,再配合內力,就可以讓人改變相貌、體態特征,況且,段詩雅不會武,更沒有這種膽色……”言下之意,段詩雅不會武功,膽子也小,因此她是假的。
“什麽不會武?你到底是誰?憑什麽斷定真正的段詩雅不會武?難道你不知道,我在段家本家的時候,有學過功夫嗎?”
段詩雅說的段家本家指的是原主的大伯家,原主曾經在那裏住過幾年:“還有,我認識你嗎?你怎麽知道我膽子不大?我告訴你,全天下,除了當今皇帝,我誰也不怕。”
段詩雅的這句話倒是真的,一直以來,皇帝都特別寵愛原主,曾經還想收了她做義女,封一個公主之位,但考慮到做媳婦會更合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有,你說的改變相貌是需要內力來配合,請問,你從我身上感受到內力了嗎?就憑你個人感覺,就能斷定我是假的嗎?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這一點也是黑衣人疑惑的地方,的確,段詩雅雖然會武,但體內卻無任何內力。
“依我看,是你這個淫賊存心玷汙我,故意找我麻煩,盡在那裏瞎掰胡扯。”段詩雅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臉頰慢慢地發紅,眼神更是散亂無章,心裏一股燥熱無法散發出來,“死淫賊,立刻放了我,否則,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黑衣人從鼻子哼了出來:“就憑你的這個醜樣,也值得我動手嗎?”
“事實勝於雄辯,看看你的所作所為。”段詩雅悶哼了一聲,把即將出口的喘息壓了下去。
黑衣人垂眸,便看到那一片雪白,還有藏著雪堆裏的兩隻白兔。他剛才一心要查看對方的真身,竟一時忘記了男女之防。
“死淫賊,看什麽看,小心長針眼。”
左一句死淫賊,右一句死淫賊,讓黑衣人的眼光驟冷,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要再敢亂說一句,我立刻殺了你。”
他要讓她住口,她偏不讓他如願。
段詩雅狠狠地瞪著他,嘴裏不停地罵著:“死淫賊,要殺……就快點動手,磨磨蹭蹭、囉囉嗦嗦的……像什麽男人?如果我……是你,一頭……撞死……算了……”
此時的段詩雅已經完全不能呼吸,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可讓段詩雅意外的是,那黑衣人慢慢地鬆開了手。
“女人,你很有趣!死到臨頭還嘴硬。”黑衣人忽然不想殺她了,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清譽。
“淫賊,你不咋樣!”段詩雅咳了好幾下,才喘過氣來,罵道,“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小女子,算什麽英雄?”
黑衣人嗤之以鼻,眼中泛著嘲笑的光芒,她也算弱小女子嗎?
“我不是英雄,隻是一個男人而已。”黑衣人垂眼,看著那一片雪白,眸色變得有些深沉,撫著段詩雅臉頰的手指慢慢向下遊移,滑過光潔的頸項,滑過性感的鎖骨,在一片雪白上馳騁……
也許,讓這個女人臣服在他身下,會是更大的挑戰!
他傾身下來,在段詩雅的耳邊輕道:“女人,你一口一個淫賊的,讓我忽然很想坐實這個虛名,要不,咱們試一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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