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不在房裏好好睡覺,竟然到姐姐這裏來搗亂?我警告你,聰明的話,就帶著你的人趕快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姐姐,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搗亂的,而是真的有賊進了你的房間,我怕那個賊會傷害你,所以立刻帶人來救你。你就讓人進去查看一下,讓他們幫姐姐找出那個賊,省得他一會兒傷害你,這樣也好讓妹妹安心。”
段詩雅和皇甫墨宸的婚期將至,如果錯過了這次,就不知道再找什麽機會了,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讓人進去搜一搜。
段詩瑩一邊拉著段詩雅立刻房門,一邊對香草說:“香草,過來,趕緊攙扶姐姐到一旁休息,讓家丁進去好好搜一搜。”
“啪”——
寂靜的夜空裏,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段詩雅揚手,狠狠地在段詩瑩的臉上甩了個耳光。這一掌,段詩雅並沒有用盡全力,但即便如此,段詩瑩的半邊臉還是一下便腫了起來,紅紅的五個手指印也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
“啊——”段詩瑩捂著臉,愣愣地看著段詩雅,“你……你又打我?”
這可是今天段詩雅給段詩瑩的第二個巴掌。
“對,我打的就是你。”段詩雅眯了眯眼,她的房間也是可以亂搜的嗎?“你也不看看,現在可是二更時分,而你,卻要讓男人進入我的閨房,這合乎規矩嗎?要是這件事情傳到東平王的耳朵裏,你姐姐我的這門親事是不是就該得取消了?段詩瑩,你老實說,你這是幫我還是在害我?”
“我……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真的隻是擔心姐姐會出事。”段詩瑩捂著臉,淚水盈眶,不停地搖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請姐姐想想,要是你的屋裏真藏了什麽賊,傷害了姐姐,那可怎麽是好?”
若是其他人,也許會被段詩瑩這個可憐兮兮樣子騙倒,可惜,她麵對的卻是段詩雅。
對這種白蓮花的眼淚,段詩雅從來不會憐惜,特別是像這種用mei香來陷害她的人:“段詩瑩,收起你的眼淚,別在我麵前裝可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裏算計著什麽。你如果想破壞我和皇甫墨宸的婚約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是在做夢。”
雖然段詩雅對皇甫墨宸沒什麽感覺,但卻不想如了段詩瑩的願,既然她千方百計想要嫁給皇甫墨宸,她偏要破壞她。
段詩雅正想走進房裏,不料,卻被段詩瑩攔住。她認為,段詩雅越是不讓人進去看,裏麵便越有蹊蹺,她覺得一定是她打昏了張能得,繼而把人藏起來了。
“姐姐,你不讓人進去搜查,難不成是屋裏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嗎?”現在的段詩瑩一改常態,完全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隻要能在屋裏找到張能得本人,她以後就不用再被段詩雅壓著了。
“是又如何?你管得著嗎?可別忘記,我才是相府的嫡長女,而你卻隻是一個連丫鬟也不如的庶女。現在趁著我還沒有生氣,帶著所有的人,滾出我的院子,否則,後果自負。”
“你說什麽……”一提嫡長女和庶女的區別,段詩瑩的心裏就有氣,但一看到段詩雅冰冷的眼光,心中無來由的一陣膽怯,便不敢造次反駁她。
“出什麽事了?雅兒怎麽了?雅兒沒事吧?”院落外,傳來段安錦焦急的聲音:隻見段安錦身穿褻衣褻褲、赤著雙腳衝了進來。
在他身後,是疾步匆匆的範遠華。
不過與段安錦有所不同的是,她的臉上並沒有焦急的神情,反而掛著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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