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的毒發作得越來越頻繁。
從原來的一年一次、到一年兩次,再到現在的一年三次……
而且,今日的解毒居然沒有成功,流出的血依然還是黑色的。
難道他體內的毒素又加重了嗎?
男子掙紮著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向河邊,讓河水再次淹沒自己的身體,任由一條又一條的水蛭貼服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段詩雅愣了一愣,他該不會是想利用水蛭再解毒一次吧!
可是,他身上的血已經所剩無幾,再來一次的話,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老實說,那男子的死與她無關。
但不知道怎麽的,他的麵孔卻和李雲的臉重合在一起,讓段詩雅回想起在爆炸的前一刻,李雲用力推開她,成了她的擋箭牌,葬身於爆炸中的一幕。
如果眼睜睜地看著“李雲”死在自己的麵前,她的確於心不忍。
段詩雅走上前,道:“喂,其實你不必如此,我有一種解毒丸,能解百毒,它應該可以代替水蛭幫你解毒。你,要不要試試?”
“我身上毒,無人能解。”男子淡淡地答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暗自催動所剩無幾的內力,把毒素聚集於體表,任由水蛭吸走。
“別人不能解的毒,未必表示我不能解啊!你真的不願意嚐試嗎?”
當然,回答段詩雅的,隻有潺潺的水流聲。
忽然,段詩雅發現草地上躺著一個白色祥雲玉佩。她把它撿起,細細地看著,隻見玉佩上的一麵刻著雲字。
段詩雅微微愣了一愣,李雲的名字中也有一個雲字,不會這麽巧合吧?翻到玉佩的另一麵,又看到另一麵刻著一個軒字。
“雲……軒……”段詩雅抬頭望著男子,嘴裏呢喃著兩個字,“你的名字該不會是雲軒吧?”
對於段詩雅能無故猜出自己的名字,男子不禁有些愕然。
他睜開眼,便見她的手裏舉著自己的玉佩,看著他問:“又或者是軒雲?”
男子微微沉下了臉,那玉佩是他的父親送他的,是代表他的身份的一個象征,自然雕刻著他的名字——雲軒。
“拿來。”雲軒沉下臉,走上岸,來到段詩雅的麵前,伸手問她拿玉佩。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體力幾近虛脫,步伐不禁有些踉蹌,差點摔倒在段詩雅的身上。
在他赤果的上身,爬滿了密密麻麻、令人作嘔、不斷吸食著他鮮血、逐漸長胖的水蛭,讓段詩雅看得頭皮直發麻,雞皮疙瘩立起。
“給。”段詩雅把玉佩拋還給他之後,便立刻垂眸,雙手環著雙臂,撫著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不敢再看他一眼。
雲軒握了握玉佩,眼中閃過一縷不自在,在段詩雅的眼中,他看到了一陣厭惡之色。
的確,他身上的這種狀況,即便伺候了他多年的紅兒、綠兒,看了也會心驚肉跳,不敢多看一眼,更何況是第一次見到的女子呢?
段詩雅不被嚇暈已經是極為大膽了,所以,他才會每次療毒的時候,穿上衣裳。
不巧,那件衣衫剛剛被段詩雅撕破了,讓他沒有可以用來遮擋的衣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