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皇甫墨宸的生母劉氏是宮女出身,自始至終都沒有被皇帝納為嬪妃,當時的他也因此被皇帝冷落,受了許多苦。
直到皇甫墨宸五歲的時候,劉氏自盡,無人撫養,之後被淑妃佟氏認養,才被皇帝看重,繼而悉心教導。
因為沒有母親娘家人的支持,皇甫墨宸比其他皇子更努力、更用功、更隱忍,由此才造就了今日的赫赫威名。
提到這些,皇甫墨宸垂下眼眸,眸色深沉,雙拳緊握,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雖然如今穩坐太子之位的是二皇子,但妾身卻對王爺有信心,因為王爺才是真正有才幹之人,不像其他人,隻會依靠家族勢力。”
段詩雅把杯子放在桌子中間,提起水壺往裏麵倒水,即便杯子滿了,溢了出來,仍舊沒有停止,直到壺中的水倒完:“況且,月盈則虧,盛極則衰,權勢就好比這一個杯子,多了就裝載不了了。”
“妾身以為,韓家已經到頭了,而王爺卻是如日中天。如今,王爺什麽都有,就隻缺朝廷上的一股力量,相信妾身那爹爹必會助王爺一臂之力。”段詩雅放下水壺,定定地望著皇甫墨宸,“王爺,你認為妾身分析得怎麽樣?”
“……”皇甫墨宸抬眸,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麵,麵容冷峻,“王妃,這些話,可是段左相讓你告訴本王的?”
身為一名閨中女子,不可能將世事分析得如此透徹,而唯一的一個解釋,便是段安錦派來的與他洽談合作的問題。
本以為在朝堂之爭上,段安錦會一直保持中立狀態,不料,這次的聯姻還是讓他做出了選擇。
“老實說,不是,妾身是代表妾身自己來和你談的。爹爹完全不知道妾身會和你談這些事情,他更不知道,妾身在死而複生之後,忽然明白了好多東西,也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段詩雅的眼中閃爍著某種莫名的光。
皇甫墨宸忽然明白到,一切事情的源頭似乎始於那場死而複生:“你,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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