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的段安錦。
段安錦自一進門,跪下來,說了一句:“臣有罪,未能發現今日的突發狀況,還請皇上責罰。”後,便不敢抬起頭來,直等皇甫行淵發落。
如果是平日,皇甫行淵早就讓段安錦起來了,但這一回,他卻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就任由他這麽跪著。
可見,皇甫行淵確實生氣了,原因自然是因為段詩瑩的攪和,差點壞了全盤的計劃。
許久,皇甫行淵才放下狼毫,抬起頭來,淡淡地說:“段愛卿,朕和你可是莫逆之交,朕以前就說過,隻有朕和你在的時候,不必行此大禮。難道你忘記了嗎?平身吧。”
段安錦自然是記得皇甫行淵說過的每一句話,但,伴君如伴虎,誰也不知道身為君王的他何時會大發雷霆。
更何況,他的女兒還犯下如此的大錯,這讓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臣有罪,還請皇上責罰。”段安錦並未起身,而是繼續重複著這句話。
皇甫行淵朝站在身邊的太監安公公使了個眼色,安公公立刻領會,上前扶起他來,順便說了幾句好話:“段左相,皇上既然讓你平身,那便是不會再怪罪你的意思,你還是快快起來吧。”
安公公是練家子,手上一用力,段安錦便被迫站了起來:“更何況,如果皇上正要怪罪你們段家的話,又怎麽會把令愛的處置大權交給東平王妃呢?皇上的一片苦心,段左相可要細細體會啊!”
無奈之下,段安錦隻能一躬身,道:“謝皇上隆恩。”
“段愛卿,你先別忙著謝恩。”皇甫行淵朝安公公揮了揮手。
安公公立即明白,領著在兩旁伺候的小太監退了下去,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細心地帶上房門。
待一幹人等退下後,皇甫行淵才定定地望著段安錦無比慎重地說:“段愛卿,之前答應過你的事,朕恐怕要食言了。”
“皇上……”段安錦訝異地抬起頭來,急道,“微臣就這麽兩個女兒,這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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