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氣喘籲籲地說著,慢慢地從地上撐起來,再俯身下去,“一……二……三……”
“王妃,你到底是在做什麽啊?”
“本王妃……是在練武?”
瑞如:“……”
這是哪門子練武,她從來沒有見過。
當永睿把這件事情傳到皇甫墨宸的耳朵裏的時候,皇甫墨宸並沒表現出多大的訝異。
“隨王妃去吧,隻要她不阻擾本王的計劃,她愛做什麽,便讓她做什麽。”
畢竟在左相府之時,她就常常做出類似的行為,隻不過,當時是深夜,沒有第三者發現而已。
這一日,段詩雅正練得起勁,丁管家走了過來,對段詩雅說:“王妃,段左相的二夫人求見王妃,小人已經讓她在正廳等候了。”
這都還沒過幾天,為了段詩瑩,範遠華終於忍不住,找上門來了。
隻不過,段詩雅哪有這麽容易善罷甘休?
“丁管家……你對她說,本王妃……今日沒時間,不便見客,讓她改日再來”換了簡便衣服的段詩雅一邊繞著院子跑動,一邊氣喘籲籲地說,“況且,明日便是於歸之期,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談。”
在華夏大陸,成婚後的第九日是於歸之期,明日正好是她和皇甫墨宸回左相府的日子。
“是,王妃。”聽到段詩雅的回複,丁管家倒是愣住了。
他曾今聽說過,段詩雅和庶母的感情不一般,便自認為段詩雅一定會見那段夫人,他才自作主張,把人請到了正廳。
但沒想到的是,段詩雅根本就沒想過要見那人,甚至還讓他打發她離開。早知如此,他就該讓她在府外等候。
看來,道途聽說不足以信,以後還是要眼見為實的好。
丁管家匆匆回複範遠華去了,但不一會兒,他又小跑了回來。這從正廳到段詩雅院落的距離也不近,這一來一回,跑得他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王妃,那段夫人說,今天不見到王妃,她是不會回去的。如果王妃暫時沒空,那她就等著,等到王妃有空見她的那一刻為止。”
“好,她愛等著,就讓她等著唄。”
“……”就讓她等著,可是……人在正廳啊?
要是萬一王爺有客人來,被撞見了,那便是他的不是了。
見丁管家佇在那兒不動,便頓住腳步,雙手叉腰,問道:“怎麽?丁管家還有事嗎?”
“那段夫人如今還在正廳等著,這……恐怕不大好吧?”
段詩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瑞如的手裏接過一條帕子,慢慢地擦著汗:“那就讓她到偏廳去等,省得衝撞了王爺的客人。”
“是,王妃。”丁管家立刻往正廳走去。
他暗暗捏了把汗,幸好王妃也沒有怪罪他多事,要不然,一旦怪罪下來,他準吃不了兜著走。
偏廳裏,範遠華魂不守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拿起那杯茶盞,想要喝水,卻發現茶已經喝完,便又放了下來,焦急地踱著步子。
她看了看外頭,已經過了午時,但卻還沒看到段詩雅的身影。
為了段詩瑩,今日,她無論如何都要見段詩雅一麵,向她求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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