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她這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嗎?
段詩雅並沒有給皇甫墨宸好臉色,一臉訕訕地道:“王爺還有什麽事嗎?”
見皇甫墨宸不回答,段詩雅微微欠身,繼續道:“如果沒事的話,妾身告退了。”
說完,段詩雅立刻轉身離開。
看著段詩雅遠去的背影,皇甫墨宸的臉陰冷了下來,他還未發話,這個女人竟敢當著他的麵離開。
好一個不識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當麵忤逆他的意思,是時候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皇甫墨宸站起,卻正好遇到永睿走進來。
永睿見皇甫墨宸一臉的不悅,便知和段詩雅有關係。
他來到皇甫墨宸的身前,躬身抱拳,道:“王爺,小不忍則亂大謀。”
一句話提醒了皇甫墨宸,永睿所言不無道理,一個連死都不怕的女人,還會害怕其他懲罰嗎?
除非真的殺了她……但事情並未發展到非殺了她的那一步,畢竟她還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皇甫墨宸深吸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算了,比起這一切,計劃更為重要。
為了計劃成功,他有什麽不能忍受的?
“永睿。”皇甫墨宸喊道。
“王爺有何吩咐?”
“拿著本王的腰牌,送王妃去天牢,好好保護她。”皇甫墨宸從腰間取下一塊腰牌,丟給他,他還記得段詩雅來找他,是為了進入天牢一事的,“如果王妃還提出別的要求……隻要不是觸犯本王底線的要求,都盡量滿足她。”
“是,王爺。”
永睿正想轉身離開,皇甫墨宸又繼續交待:“在前往天牢之前,飄香樓那裏,帶王妃去瞧瞧,順便讓她知道,那是王府的產業。”
“是,王爺。”永睿嘴上應著,但心裏卻是了然。
皇甫墨宸的心思,永睿怎麽可能不了解?
想必他已經接受了他的提議——拉攏段詩雅。
王府在東城,飄香樓在西城,天牢在南城,要讓段詩雅知道飄香樓是王府的產業,那也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何必要從東城繞到西城去一趟呢?
顯然,這是一個刻意讓段詩雅以為皇甫墨宸擔心她並未用膳的借口。一方麵,讓她以為他信任她了,另一方麵則暗暗地告訴她,他是關心她的。
一個口頭上冠冕堂皇的關心還不如默默的擔心來得有效。
段詩雅走出了聽荷軒,並沒有繼續往汀蘭苑走去,而是站在一棵柳樹下發呆,靜靜地望著湖麵。
衝動之下,她沒有得到皇甫墨宸的同意,便離開了聽荷軒,竟然忘記了此次來這裏的真正目的——討要進入天牢的信物。
但要她放下麵子,再進去一次討要信物,她又放不下臉麵。
段詩雅歎了口氣,哎——衝動果然是魔鬼!
這回該怎麽辦呢?
沒有了信物,她要如何順利進入天牢,繼續完成計劃呢?
瑞如見段詩雅一臉沉重,便知是在皇甫墨宸那裏受了委屈,但又不敢上前詢問,隻能退開兩步,靜靜地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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