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韓如意的臉色此時更加陰冷了起來,她怎麽也沒想到,段詩雅會這麽不賣麵子給她,公然與她對抗,甚至還揚言把這件事情捅到皇甫行淵那裏去。
好一個段詩雅,本宮記著你了。
“謝母後。”段詩雅退了下去,與皇甫墨宸和皇甫承洛一起在一旁找了幾張石椅坐下。
“六皇弟,你怎麽樣了?”看著皇甫墨宸一臉蒼白,內力全無,皇甫承洛不禁有些擔心,“剛才真是好險,差點被韓霆發現你受傷了。”
幸好現在是夜晚,不靠近皇甫墨宸,是看不到他臉色如此的蒼白,這也是為什麽他剛才可以瞞過去的原因。
“放心,死不了。”皇甫墨宸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他的心中鬱悶之極,一股氣悶在心裏,無論如何都發泄不出來。
想他,堂堂夜翼國戰神、東平王爺,竟然無能到需要自己的女人來出賣自己的身體
來掩護他。
她是他的王妃,他的女人,豈可容他人褻瀆?
一想起段詩雅在他的身前扯裂衣裳的一刻,皇甫墨宸便恨不得立刻殺了韓霆,挖了所有看過段詩雅身子的人的眼睛。
“方才王爺受了箭傷、中了劇毒,如今又被韓霆那個老匹夫一撞,真不知王爺傷得到底有多重?”段詩雅沒有察覺到皇甫墨宸的怒意,提出自己的建議,“要不,讓妾身以受了內傷為由,趁機找個可靠的太醫給王爺瞧瞧?”
如果是平時的小傷小病,段詩雅的戒指空間裏就有藥可以使用,但偏偏皇甫墨宸受的事內傷。
現代社會中,內力修為已經失傳,基本上沒有人會修煉內力,哪裏會有醫治內傷的特效藥呢?所以,她的戒指空間裏,什麽藥都有,唯獨沒有可以醫治內傷的藥。
如此一來,還是要依靠太醫的醫術才好。
“不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王受傷的事,絕對不能再讓其他人發現,不然,不僅是本王,恐怕就連父皇都會有危險了。”皇甫墨宸壓下了心中的鬱悶,轉頭將自己的憂心告訴了皇甫承洛,“四皇兄,為弟擔心,這是韓霆設的一個局,先行刺父皇,再行刺為弟,一旦父皇和為弟都被殺死、或受重傷,他便尋到機會安排宮變,從為弟的手中搶回兵權,安排太子登基。”
“恐怕父皇早就看透了韓霆的布局,因此在受了重傷之後,才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承慶宮,以免再次被人加害。”
“六皇弟的擔心不無道理。”皇甫承洛同意皇甫墨宸的觀點,韓如意早就期盼著皇甫行淵早早駕崩,好讓皇甫允晏早日登基為皇,而韓霆父子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如何把皇甫墨宸的兵權奪過來,“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一個字,等!”剛才韓霆未能從皇甫墨宸的身上探查到虛實,也無從知道他是否安排了軍隊在宮外,斷然不敢輕舉妄動,“隻要父皇平安無事,那咱們一切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如果父皇真的……”
說到這裏,皇甫墨宸和皇甫承洛的臉色都變得異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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