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上的空碗,想起皇甫墨宸一口一口地把自己勺出來的藥喝光,她的心裏就直冒苦意。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喝中藥了,每一次喝中藥就好像要赴死一樣的痛苦,所以,她情願吃一個月的西藥,也不願意喝一次中藥。
即便是要喝中藥,她也是囫圇吞棗、一口灌到嘴裏,一口喝光,也好過受到長期的折磨。
而如今,反觀皇甫墨宸,他一口一口地喝著勺子裏的藥,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這實在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該不會是黃大夫開的藥沒有苦味吧?
段詩雅走到一邊,偷偷地嚐了一下碗裏的藥汁,當即苦得她皺起了眉頭,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有沒有搞錯?這比黃連還苦的藥,皇甫墨宸竟然可以喝得無動於衷。
這一幕,皇甫墨宸倒是沒有錯過,看著她小臉緊皺的樣子,他頓時樂開了懷。
段詩雅不知,在她轉身的一刻,皇甫墨宸的眼中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段詩雅所說的話,他是明白的,隻是一時無法接受自己喪失內力的事情。
不過,正如她所說,那幕後之人越是要瓦解他的自信心,他就更應該振作。
無論陷害他的人是誰,他都會讓那人千百倍償還。
看到段詩雅要開門離開,皇甫墨宸問道:“四皇兄如今可在門外?”
“是的,四皇兄如今就在門外。”聽到皇甫墨宸的問話,段詩雅的腳步頓了一下,“如果王爺想見四皇兄的話,那妾身立刻去請四皇兄進來。”
“不必了,你隻需跟他說,讓他不要再等了,本王今日誰也不想見。”皇甫墨宸敢肯定,皇甫承洛一旦進來,必然會像個娘們兒一樣,嘮嘮叨叨的,煩死。
現在的他心情不好,可沒空聽他嘮話。
恐怕,也隻有皇甫墨宸敢用這種語氣對皇甫承洛說這種話。
當段詩雅捧著空碗走出來的時候,皇甫承洛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這皇甫墨宸是怎麽回事?
無論是誰勸,包括他親自出馬,皇甫墨宸都不聽,反而段詩雅一出馬,倒是解決了。
段詩雅把空碗交給小巧,對黃大夫說:“黃大夫,王爺已經喝過藥了,他讓你進去重新為他包紮傷口。”
“是,小人遵命。”黃大夫提起藥箱,施禮後,轉身走向屋子裏。
交待完黃大夫,段詩雅又對皇甫承洛說:“四皇兄,王爺說,今日他誰都不想見,讓你先回去,過幾日再來。”
看著段詩雅轉身離去的身影,皇甫承洛生氣了。
有沒有搞錯,好歹他也是他的四皇兄,怎麽可以厚此薄彼,情願見一個女子,也不願意見他一麵呢?
不行,他得找他來問一問。
皇甫承洛才剛剛邁出一步,卻又頓住了腳步。
等等,今日,皇甫墨宸的心情非常不好,要是惹到了他,恐怕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想到,要麵對皇甫墨宸的怒氣,皇甫承洛便膽怯了。
他望了望天,摸了摸鼻子,額……
算了,還是改日再來見他,現在先回家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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