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不去迎合他,相信他也拉不下臉對她怎麽樣。
不錯,皇甫墨宸是她的丈夫,也是個不錯的男子,甚至在危機時刻,也願意舍身救她,但,他的心思太重,讓人猜不透、摸不著,這樣一個男子,讓人無法信任。
段詩雅還沒想好是否應該把自己的心交給他,他又是否是一個值得自己將芳心托付的良人?
可是,這一回,段詩雅猜錯了。
夜裏,段詩雅早早沐浴過,便拿了毛筆在紙上練字。
想這範遠華對原主也有夠離譜的,不要說琴棋書畫了,連最基本的文字也沒有教會原主,自然不會寫字了。
段詩雅是對自己要求甚高、做事完美之人,既然這裏盛行毛筆字,那她便逼著自己每日練習毛筆字,幾個月下來,倒是稍微有了些看頭,至少能拿得出手,不會叫人笑話了。
“娘娘。”瑞如走進來,輕聲道,“小巧姑娘求見娘娘。”
“什麽事?”段詩雅並未抬頭,而是慢慢地寫著一個雅字,總不能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不好看吧。
“小巧姑娘說,王爺請娘娘過去一趟。”
“有沒說是因為什麽事請本王妃過去?”
“沒說,不過小巧姑娘倒是透漏了一些,說王爺該喝藥了,但她們勸了很多次,王爺硬是不喝,藥都溫了好幾回了。”
“嗯,知道了。”段詩雅微微蹙了蹙眉,這皇甫墨宸還是小孩子的心性嗎?連喝個藥也要人哄嗎?
瑞如見段詩雅不動,不禁有些心急:“娘娘,您是不是該去勸勸王爺呢?如果王爺不喝藥,身子便難以痊愈了。”
真是王妃不急丫鬟急!
這麽好的機會擺在麵前可以討好王爺,她們家的王妃就不能上點心嗎?
“沒事,藥喝遲一點,沒什麽影響。”段詩雅寫滿了一張紙,讓瑞如拿了一盆水,淨過手之後,才往主屋裏走。
小巧一見段詩雅走出來,立刻上前參見:“奴婢見過王妃。”
“王爺怎麽樣了?”小巧這個丫鬟,段詩雅見過,是個知情識趣、實在知足的女子,不像玲瓏趨炎附勢、異想天開,“你把王爺的情況向本王妃說明一下。”
要麵對皇甫墨宸,就得知道他的心思,她可不想打無準備之戰。
“是,王妃。”小巧跟在段詩雅的身後,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了她,“王爺回到屋子以後,心情不大好,一句話也不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著也不能安心,好像總有什麽心事,坐立不安似的。”
“想著晚膳的時候,王爺沒有吃上什麽東西,奴婢們便拿了些糕點給王爺,王爺不吃,奉茶給王爺,王爺也不喝,就連藥,王爺也是讓奴婢們放到一邊,看也不看一眼,更別說喝了。”
“直到剛剛,王爺才吩咐奴婢,務必要把王妃請到主屋。奴婢想,也許隻有王妃能勸王爺喝藥了。”
段詩雅推開主屋的門,走了進去,正好看見玲瓏坐在床榻邊,細心體貼地為半臥在床榻上的皇甫墨宸抹汗。
看那玲瓏一臉嬌氣、眼媚如絲的表情,這不是在抹汗,簡直就是在誘惑男人。
“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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