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實人,這麽快就交待了自己的罪行了。”段詩雅的嘴角微微揚起,眼中彌漫著自信的光芒。
“什麽罪行?我交待了什麽罪行了?”韓麗媛大驚,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不僅她是這個反應,就連蘇倩兒也不大明白,直到之後,聽了段詩瑩的話,她才恍然大悟。
“瑩妹妹,你說說,你是什麽時候向大家透露了,你親手釀製了梅花釀,要給王爺嚐一下的?”段詩雅沒理會她們,轉而問到段詩瑩。
段詩瑩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回答:“在奴婢與各位姐姐嫁入王府那天的晚宴上,奴婢就當著大家的麵對王爺說,奴婢釀製了梅花釀,希望王爺到奴婢的屋子裏坐一坐,嚐一下奴婢親自釀製的梅花釀。”
“她說的那些話,跟下毒案有什麽關係呢?”韓麗媛一臉鄙夷。
“瑩妹妹說的那些話,讓我們在坐各位都知道了,隻要王爺到瑩妹妹的屋子裏坐,瑩妹妹必定會拿梅花釀來招待王爺。而瑩妹妹也是這麽做了,隻可惜,她不知原來這梅花釀已經早就被人動了手腳了。”
段詩雅的雙眸冷冷地看著韓麗媛,看得她有些心虛了起來:“我才不管你動什麽手腳,反正不是我動的。”
反正她沒做過,身正不怕影斜。
“因為不知道王爺何時會來?又會用哪一壇子的梅花釀來招待王爺,所以嫌犯為了成功陷害瑩妹妹,在三壇梅花釀裏的都下了毒,好讓瑩妹妹倒出來的梅花釀都是有毒的。這便可以解釋,為何所有的梅花釀都有被人下毒,而這同時也排除了瑩妹妹的嫌疑,因為,如果她是嫌犯的話,根本沒必要在所有的梅花釀裏下毒,隻需下在酒壺中,這樣一來,不但可以消滅證據,也可以達到目的。”
“所以,之所以會采用如此萬無一失的方法的人,便隻有這幾日,進入過段詩瑩房間的韓麗媛了。”
段詩雅的字字珠璣,說得韓麗媛嚇呆了,她找不到其他的解決方法,隻是一味地放出狠話:“你不要血口噴人,反正我沒有做過,就算是在皇上麵前,我也會為自己辯駁,我沒有做過。”“還有,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是你在冤枉我,你以為你逃得過罪責嗎?就算王爺能饒過你,我皇後姑媽也不會放過你的。”
段詩雅自然知道,韓麗媛沒有做過,隻不過,所有的證據都在顯示是她做的,她想抵賴也不成。
站在段詩雅身後的瑞如慢慢地低下了頭,因為那三壇梅花釀裏的毒,正是段詩雅讓瑞如避開門口的守衛,親自放下去的,目的就是陷害韓麗媛,幫段詩瑩洗清嫌疑。
瑞如的心裏原本為自己栽贓陷害韓麗媛的舉動內疚不已,覺得她是無辜的,偏偏要替人頂罪,太可憐了。
但一聽到她那滿嘴裏的威脅,完全沒將段詩雅放在眼裏的行為,她的內疚立刻煙消雲散,反而與段詩雅同仇敵愾。
像這種口無遮攔、行事張狂的小人,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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