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詩雅一副愁眉苦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清風嘴裏嘟噥著:“要是那閹貨不曾來過段府就好了,省得娘娘在這裏心煩。”
一道亮光忽然閃過段詩雅的眼眸,她倏地轉過頭,指著清風問道:“清風,你剛剛說了什麽?”
“啊?”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奴婢剛才是說,要是那閹貨不曾來過段府就好了,省得娘娘在這裏心煩。”
“對,要是那閹貨不曾來過段府就好了。”一語驚醒夢中人,清風的話給段詩雅提了個醒。
她站起來,心中頓時豁然開朗,麵上更是愁容已解的樣子,“清風,你真是太聰明了,如果沒有你的提醒,本王妃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為王爺解決這道難題呢!這樣一來,所有的那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清風搖搖頭,表示不懂,她的話並沒有提醒段詩雅的意思啊。
段詩雅問小巧:“小巧,永睿他們沿路留下的記號,你可認得。”
“奴婢認得。”
“既然認得,那就好辦了。”段詩雅拿過清風手中的聖旨,交到小巧手上,對她說,“你現在帶著聖旨,馬上去找永睿他們,暗中把黃歇和一幹人等全殺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段詩雅一臉的輕描淡寫,完全不像是在說殺人,而隻是讓小巧去碾死幾十隻螞蟻一樣。
清風和明月互看了一眼,慢慢地低下頭,沒有說話。一直以來,她們都在段府本本分分做事,從未殺過一個人。如今聽到段詩雅一開口,便要了黃歇等人的幾十條人命,心中難免有些怪異。
段詩雅發現了她們兩人的怪異,便道:“清風,明月,你們也不必婦人之仁,今日那黃歇一行人若是不死,那明日死的便是王爺、本王妃,已經東平王府幾百人,甚至還會牽連到段府。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你們細細想想,便知道了。”
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時局逼得她不得不心狠手辣,生死存亡之際,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清風和明月聽了,心中漸漸明了,道:“奴婢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亂想了。”
“娘娘,小巧不懂,殺了黃歇,事情就得以解決了嗎?”對段詩雅的決定,小巧有些不明白,殺了黃歇,很容易,但殺了之後,該怎麽辦呢?這個難題還是沒有解決啊!
“小巧,你記得方才黃歇是穿什麽衣服來的嗎?”
“奴婢記得,那黃歇穿的是藍色錦袍。”
“對,他穿的是藍色錦袍,並不是太監服,隻要段府一口咬定,今日段府並沒有接見過什麽太監、宮裏人,來的人隻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這樣一來,又有誰敢質疑咱們的話?”
“娘娘所言極是,那接下來呢?接下來,奴婢和永睿大哥他們還需要做些什麽?”
“接下來你和永睿他們所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此計是否成功,就全靠你們了!”
“……”聽著段詩雅的話,小巧的神色立刻慎重了起來,“請娘娘吩咐,奴婢必當竭盡全力,不負娘娘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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