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段詩雅狠狠地瞪著皇甫紹澤,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原來這裏是他用以休息的寢宮,原來那名女子打的是這個主意,想讓她和皇甫紹澤發生些什麽是事情。
“說得也是,那種陰狠毒辣的男人又怎麽懂得憐香惜玉呢?六弟妹的心思,本王懂得,你還真是可憐想找個真心疼惜自己的人也沒有。難怪剛才在那大殿之上,你向本王暗送秋波、頻頻示意,原來你早就暗藏著這股心思!”
“……”送你個頭啦,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投給你!
“既然六弟妹如此饑渴難耐,不要緊,讓本王滿足你,讓你做真正的女人!”皇甫紹澤打著酒嗝,粗糙的大手已經撫摸上了段詩雅的臉龐。
混蛋,放開我,不許碰我!
段詩雅皺起了眉頭,想罵出的話,卻無法說出口:“……”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現在的皇甫紹澤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喲,六弟妹,別著急啊,本王這就給你!”皇甫紹澤把段詩雅那犀利的眼神當成了不滿的乞求,整個人撲了上去,狠狠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段詩雅想呼喊,想掙紮,但卻完全沒用,直到現在,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皇甫紹澤的身體緊貼著段詩雅,如野獸一般的喘息就在她的耳邊。他一邊笑著,一邊撕扯著她的衣裳,衣裳一件一件的被他撕碎,直到身無一物。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段詩雅的耳邊響起,讓她的心中無比痛恨。
皇甫紹澤,你要祈禱著不要落到我的手中,否則,總有一日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身子光潔的段詩雅,皇甫紹澤的眸子一下子清明了起來,手上下遊移:“沒想到六弟妹竟然有這麽一副好的身段,身若扶柳、膚光勝雪,平日裏還沒看出來,嘖,六皇弟好有豔福啊!”
“……”好你個頭了,趕緊住手,這是某人的陷害,拜托你趕緊動動腦子想想,想想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想想我為什麽不能動彈?
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隻可惜,此時的皇甫紹澤已經大醉,他什麽也想不了,腦袋已經被酒精麻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更不知道這是別人的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不過,有豔福又如何?被父皇寵愛又如何?現在他的王妃還不是在本王的身下嗎?”慢慢的,皇甫紹澤的眼睛裏充滿了怨恨,怨恨皇甫行淵為了太子和皇甫墨宸而一直對他打壓,讓他抬不起頭來,“本王今日便要嚐一嚐當東平王爺的滋味,好好享受一番!”
好歹他也是一名皇子,一名王爺,但機遇卻是如此的不同。
他除了被封了個什麽破王爺的封號外,根本不被皇甫行淵看重,更沒有賦予什麽權利,隻是一個名不副實的王爺而已。
皇甫紹澤猴急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將段詩雅狠狠地壓在身下,嘴唇貼著她的胸口,一直往上吻著,最後更是吻上了她的嘴唇。
當他的舌頭侵入段詩雅嘴裏的時候,她狠狠地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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