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和瑩兒都是本王的女人,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如果能成事,她們自然與本王一同入宮,受萬民敬仰、千秋萬載,但如果不成功的話,那她們便會給本王陪葬。而左相府自然也不會因此而幸存,因為皇甫允晏不會再信任你。他登基之後,第一個要鏟除的人,便是你——左相,本王的好嶽父。”
說到這裏,皇甫墨宸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其中的厲害關係,段安錦不可能不清楚,換而言之,如今的左相府與東平王府是牽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更是同坐在一條船上,根本無法撇開對方。
無論是強迫還是自願,段安錦都沒有其他選擇,隻能與皇甫墨宸合作,而且必須要促成大業,否則便是死路一條。
“王爺所言甚是,微臣早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段安錦深深地歎口氣,無論他用什麽辦法,都不能使左相府安然逃離這場奪嫡之戰。
他躬身作揖,一臉誠摯:“從今日起,微臣願以王爺惟命是從,誓死效忠王爺,盡心盡力輔助王爺,為王爺的大業助一臂之力!”
“好!”皇甫墨宸合上詩集,大叫一聲好。
他站起,走到段安錦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了左相相助,本王就好比如虎添翼、錦上添花,大業又何愁不成呢?”
“謝王爺讚賞,微臣無德無能,實在是受之有愧!”得到皇甫墨宸的讚賞,段安錦的眉頭卻沒有鬆開,依舊緊緊地皺著,“敢問王爺,王爺要商談的要事,不僅僅是來要微臣的一個答案而已,恐怕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相商吧。”
說到這裏,段安錦不禁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說:“其實,依微臣看來,王爺找微臣並不是來商量事情,而是遇到了一個難題,無法解決,到了不得不動用到微臣的助力的時候,所以王爺才會急著讓微臣決定該站在哪一邊?”
皇甫墨宸躊躇了片刻,並不言語,反而背著手,走到窗邊,繼續關注著段詩雅的一舉一動,好一會兒才直言,道:“左相睿智,本王的確遇到了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