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如此決絕……虧你還好意思求老夫在王爺麵前為她說好話,老夫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老爺,妾身冤枉啊,妾身真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而且,老爺與妾身相知多年,應該知道妾身的個性。”範遠華絮絮叨叨地解釋著,低頭用手絹擦拭著淚水,掩飾她的心虛。
“現在,老夫不會看人,更不想根據蛛絲馬跡去猜測你的所思所想。老夫隻知道,當年要不是你在老夫的酒中下藥,老夫怎麽會與你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又怎麽會生下瑩兒?”
段安錦深吸一口氣,仰天長歎,要不是當年他做的那件錯事,他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他的第一任夫人、段詩雅的親生母親文姬就不會拋夫棄女、離家出走、一去不回頭!
當年,範遠華是魅紅樓的頭牌,賣藝不賣身,適逢段安錦被同僚邀請到魅紅樓一聚,而當時接待段安錦的便是範遠華。
就在那個晚上,兩人飲用了被下了藥的酒,在藥力的作用之下,有了肌膚之親,範遠華更因此珠胎暗結。
不得已,段安錦隻能將範遠華贖身、娶入了府中,而當時與他新婚的文姬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文姬對段安錦再娶之事並沒有表態,更沒有表露任何傷心的舉動,隻不過在生下段詩雅的三日之後,便不告而別了。
提起這件事情,對段安錦心有愧疚。這些年來,他讓人找遍了整個華夏大陸,都沒能找到他夫人的蹤跡。
“難怪這些年來,老爺從不和妾身同房,對妾身一直有所保留。”聽段安錦提起當年的事情,範遠華當即一臉委屈,眼淚直流,直直地跪在地上,“原來,老爺還在因為這件事情而怪罪妾身。這件事情,妾身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那藥不是妾身下的,妾身也是受害人啊!”
“妾身知道,因為這件事情,讓老爺失去了心愛的人、讓段詩雅失去了親生母親,妾身一直心有愧疚,所以,這些年來,妾身一直安分守己,從不敢有一絲逾越,哪怕是對並不是親生女兒的雅兒,即便她對妾身再無禮、對瑩兒再無情,妾身也一直忍讓,將她視如己出。這些事情,老爺,您可都是看在眼裏的啊!”
“好,老爺不相信妾身,妾身無話可說。但就算當年的事情是妾身所為,但難道您認為妾身真的會是那種教親生女兒去做這種下賤之事的母親嗎?”
“不知道,老夫什麽也不知道。”段安錦閉了閉眼,一臉鬱悶,道,“老夫隻知道,因為那種下流的藥,老夫失去了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也讓老夫後悔了一輩子。老夫這輩子最痛恨的,便是那種所為了!”
“是啊,因為妾身,老爺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當範遠華聽到段安錦親口說出,文姬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之時,她的心痛如刀絞。
雖然當初下藥的凶手就是她,但她卻是真心實意地愛著段安錦的:“老爺,如果姐姐是老爺最心愛的女人,那妾身呢?妾身在老爺的心目中,又算是什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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