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久,有沒有談出什麽結論?到底父皇和段安錦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皇甫承洛正興致勃勃地問著段詩雅,不料,皇甫墨宸卻冷冷地道:“四皇兄,時候不早了,你該動身南下辦事了。”
皇甫墨宸瞪了皇甫承洛一眼,眼神裏竟是不屑,他不是不相信他嗎?不是不相信段詩雅嗎?怎麽還能坐在這裏和他們商議事情呢?
“為兄也隻是嘴上說說,為兄怎麽可能不信任六皇弟呢?”皇甫承洛心知有愧,立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嘻嘻地笑著,解釋道:“況且,南下之事不忙,頂多為兄今晚快馬加鞭、熬夜趕路,絕對不會給六皇弟扯後腿的。”
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可以少了他呢?
他實在很好奇,段詩雅對段安錦到底是什麽態度?還有,皇甫行淵和段安錦到底隱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甫墨宸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皇甫承洛,轉而問段詩雅:“雅兒,你是怎麽猜到,段安錦知道了此事之後,必然會入宮麵見父皇的呢?”
在暗衛還未傳來消息之際,段詩雅就已經猜到,段安錦必然會進宮一趟。
段詩雅也不推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此事很容易猜度,你們想啊,段安錦不效力皇甫允晏,也不奉承王爺,隻是保持中立狀態,卻又深得父皇的寵愛和信任,可見,他真心效力之人,除了父皇,再也沒有其他人。”
“而王爺今日與他說的事情,事關重大、非同小可,他又怎麽可能不進宮稟報此事呢?不然,出了什麽紕漏,首先掉腦袋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難怪我進入禦書房的時候,段安錦要躲在屏風後避而不見,原來是為了避嫌。”皇甫承洛若有所悟,但下一刻,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聽弟妹的意思,是父皇已經知道了糧倉的糧食被偷換一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糟糕了!一旦父皇知曉此事,那六皇弟豈不是要被父皇怪罪了?這欺君之罪,可是非同小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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