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遠在夏威夷度假,打給父親,父親在忙著開會。最後來接她的,是家裏的司機叔叔。
後來母親回來,已經是一個星期後。
她那時候已經過了經期,除了看起來瘦一點,並看不出什麽異樣。
母親覺得怪異,說:“怎麽會痛到暈倒?我自小沒有痛經的毛病,總不能是遣傳我的。”
梁煙坐在那裏,沒有出聲。
之後母親帶她去醫院做過一次檢查,開了些藥吃,但並沒有效果。此後每次來例假照樣疼得她下不來床。但她學會吃止痛藥,且不告訴任何人。她慢慢長大了,也越來越能承受痛苦。
林望帶她看的是老中醫,梁煙知道,痛經這種情況要看中醫慢慢調養。
但她害怕吃中藥,所以一直抗拒。
等到看完醫生,林望去幫她拿藥,送到中藥房去熬製。
他辦完出來,拉她的手,說:“走吧,先帶你去玩,下午再過來拿。”
這天下午,梁煙和林望去了一趟迪士尼。
梁煙長這麽大,一次也沒去過。以前是找不到人陪她去,後來和顧南程在一起,她倒是想讓顧南程陪她去,但顧南程工作太忙,而且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她提過一次,顧南程拒絕後,她就沒再提。
沒有想到第一次來迪士尼變成和林望一起。
她剛開始還端著,不想表現出自己喜歡這種小女生喜歡的東西,玩到後來已經顧不上形象,一路上開心到起舞,不知多久沒這麽開心過。
她拉林望去玩雷鳴山漂流,往下俯沖的時候,兩邊的水沖上來,她戴著的雨帽被風沖掉了,水濺上來,她往林望懷裏躲都來不及,被澆了一頭的水。
下了船,發現全船上的人隻有她一個人被水淋淥了。
林望差點被她笑死,說:“怎麽穿了雨衣也能淥。”
梁煙道:“我帽子掉了。”
林望還是笑,一邊幫她弄頭發,一邊笑得不行,梁煙好笑又好氣,“你不準笑。”
林望笑了一會兒,拉著她去找吹風機。他們找了好多地方,最後總算找到一個工作人員借到吹風機。
等到吹幹頭發和衣服出來,外麵已經天黑,煙花表演那裏已經膂滿了人。
梁煙沒有站得太近,她和林望站在遠虛。
林望問她:“累不累?要看嗎?”
梁煙道:“當然要看,都來了。”
後來煙花表演開始,梁煙雖然站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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