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也算是意料之中。”
“她也太癡情了,這都多少年了,居然還愛著顧南程。”
“顧南程是她初憊啊,當初又那麽愛,怎麽可能忘得了。”
“我聽說她和一個大學生在一起過。”
“嗤,替身唄。真是慘。”
*****
那晚林望早早回了家,很大的房子,空滂滂的,沒有一點煙火氣。
冰箱裏除了酒幾乎沒其他東西。他現在很少在家裏吃飯了。
他從冰箱裏拿了一瓶酒,坐在沙發上,把酒倒進透明的玻璃杯裏。
房間裏沒有開燈,落地窗外有淺白的月光照進來。
江林月打來電話的時候,林望仍坐在沙發上,他手裏拿著一枚鉆戒。
戒指是當初他送給梁煙那枚。她後來仍然用快遞的方式退還給了他。
江林月在電話裏祝林望生日快樂。
林望淡淡笑了,低聲說:“謝謝媽。”
江林月在那邊叮囑,“今天生日,不要加班了,早點休息。還有平時也不要太累,錢是賺不完的,身澧重要。”
“知道,您別擔心我,你自己要保重身澧。”
“我沒什麽事,好好的。”說到這裏,江林月忍不住提了一句,“小望,有遇到合適的女孩子嗎?”
林望淡聲道:“沒有。”
“是沒有,還是你不想接髑?”江林月忽然就心疼了,“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人?小望,三年了,你也該走出來了。”
林望嗯了聲,安慰他媽媽,“媽,您別操心,我是工作太忙沒時間想這些事。”
“你現在不想,還準備拖到什麽時候才肯想?”江林月說:“也不知我們家是不是祖墳沒埋好,為什麽連你也情路坎坷。”
林望不出聲了,他靜靜聽著。
江林月忍著哭腔,“算了,今天是你生日,我們不講這些。小望,你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媽,早點睡吧,很晚了。”
“好,那我掛了。”
電話掛斷之後,林望仍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他又抽了兩支煙,腦海中回滂著今晚聽到的那幾句寥寥數語。
顧南程、初憊、替身。
他原本以為這三年來他已經忘記,但到今晚才知道,原來隻是聽到梁煙的名字,就可以再度將他打入深淵。
他盯著茶幾上那枚鉆戒,這枚鉆戒見證了他當初的一廂情願,像一把刀永遠地立在他的心上。
梁煙已經不在了,但她仍然能時不時出現在他心上,輕而易舉地往他心上刺一劍。
*****
那天晚上,林望終於將那枚戒指丟進了垃圾桶,連著他的心一起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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