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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媽咪了。”
鬱南城神色一滯，耐著性子問道，
“所以你不是覺得我討厭，還是覺得結婚很討厭？”
“不，”舒歡堅決的否定這一說法，奶聲奶氣道，“都很討厭。”
鬱南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都沒試過結婚，為什麽這麽覺得？”
“如果結婚很好的話，我媽咪應該早就跟你結婚了吧。”
舒歡說話向來直接，這一點跟盛安然的大舅媽十分相似，很顯然是從小受到了她的熏陶，養成這樣一個心直口快的性子。
之前舒歡對自己的態度不好，鬱南城都可以歸咎於這些年自己不在她身邊，而扶養她長大的舅姥姥又不喜歡自己，所以她對自己冷漠也是常理之中，可是直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才忽然明白這個五歲的小姑娘什麽都知道。
盛安然做完早餐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不見了鬱南城的身影。
她若無其事的看了舒歡一眼，“去房間叫你兩個起床吃飯。”
餐桌上一共也隻準備了四份早餐，沒有鬱南城的那一份。
舒歡對於親生父親的牴髑她早就知道，一方麵是大舅媽潛移默化的影響，另一方麵也是這孩子開智早，雖然懂很多東西但是畢竟閱曆不夠，所以性格上不夠平和，用顧安的話來說，就是戾氣太重。
這樣也好，讓鬱南城知道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不隻是時間，還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女兒這麽的討厭著他的存在，才能知難而退。
外麵下起雨來，早間新聞播報中主持人正在提醒暴雨預警。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車窗上。
鬱南城扶著方向盤，有些失魂落魄，耳邊一直迴盪著舒歡說的話，
“如果人犯的錯都可以輕易被原諒的話，那麽這個世界就太不公平了。”
還很稚嫩的小姑娘彷彿是個小大人一樣替她的母親不平，攔在自己的麵前，責問自己有什麽資格來挽回過去，有什麽資格要求重修舊好。
雨勢漸漸大了，擋風玻璃越發的模糊。
街道上響起尖銳的剎車聲，‘砰’的一道巨響，整個車子在劇烈的撞擊中被逼停，鬱南城隻看到眼前一晃，安全氣囊瞬間迎麵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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