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腕,然後整整擰了一圈,隻聽‘嘎巴’一聲,那人的兩隻手臂好像都已經脫臼了,耷拉在那裏,想抬都抬不起來。
這場打鬥在這三個小嘍囉的叫喊中告一段落。
當他們拎著早餐回到家中的時候,莫子秋看到的便是傷痕累累,衣衫破損的兩個人。可最讓莫子秋不解的是為什麽他們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還互相摟著肩膀笑的如此開懷。
莫子秋發現自己愈發地不懂男人們的世界了,即便他也是個男人,隻不過是個從沒參與過這麽多爺們兒事兒的男人。
“你們……竟然真的遇到了危險?”
莫子秋一臉驚愕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眼睛盯在了蘇戟現在還在不斷滴血的手心上。
蘇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借你吉言,若不是你讓蘇戟下來找我的話恐怕你哥哥我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了!”
莫子寒說著,一副僥幸逃脫地模樣。
莫子秋緊張地將醫藥箱拿了過來,給這兩個傷痕累累的人清理、包紮傷口。
一邊弄著一邊不忘記抱怨道:“你說說你們,懂不懂什麽叫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非要逞那麽一時的英雄有什麽用?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我看著都替你們倆疼。”
莫子秋說著,還不忘記使勁兒的在蘇戟的手心傷口處狠狠地按了一下。
蘇戟吃痛皺了皺眉,隨即舒展開來,仍是滿眼笑意。
“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麽?我們男人的感情就是並肩作戰才產生的。你以為我跟你哥的關係為什麽這麽好?還不是因為當年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一起從鬼門關走過來的兄弟,怎麽會一樣?”
他說的振振有詞,莫子秋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隻能翻了一個白眼不在說話。
此刻蘇戟和莫子寒的眼睛都雙雙落在了躺在那裏的鳳未離身上,隻是他們的眼神中各有想法和故事。
莫子秋隨著他們兩個的眼神看去,不由得歎息一聲:“未離要怎麽辦啊?按時間來算若竹到家可能得是明天了。女孩子的身體不如你們男孩子強壯,我哥能夠撐五天,未離萬一撐不住呢?而且那解毒的東西製作那麽辛苦,萬一我們要和未離一樣製作五天的話,未離她……”
莫子秋欲言又止,最終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我們凡事還是往好處想吧。未離的體質異於常人,她體內還有我們沒有的靈元力,或許這個東西可以保她一陣子。更何況明天未離的父親就回來了,我相信到時候一定會有辦法將未離治愈的。”
蘇戟嘴上雖然說的雲淡風輕,可說這些話的時候眉頭卻是始終緊鎖的。
莫子秋和莫子寒都知道,這種話隻不過是蘇戟用來安慰自己和他們的話罷了,至於最後會怎麽樣他們沒人知道。
“我能體會那種疼痛感,就好像有東西啃噬著你內髒的感覺。那時候我雖然昏迷著,但是我還是有意識的。那個時候我的想法就是為什麽不讓我死?我寧願死,也不願意承受這種蝕骨的痛苦。相信現在的未離也是如此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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