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未離甚至有一股子衝動,她想,若是那個時候跳進地獄之火的不是莫兒,而是她,沈之深是不是也會這樣祭奠她。
這世界上人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希望自己深愛的人時時刻刻想著自己不是嗎?可是時間少有人能夠做到如此,唯一做到了的,就隻有莫兒一個。
鳳未離沒有上前去打擾此下沈之深的安靜,而是一個人慢慢地轉過身子,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她的心已經皺成了一團,甚至她想要大哭一場來釋放自己,可是眼睛竟然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她的身子蹲在冰冷的寒風中,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連流淚這樣的事情都做不來了,她不知道這雙眼睛究竟是怎麽了,可是一丁點都不聽她的使喚,雖然她重新恢複了光明,可是她總覺得這雙眼睛根本不是自己的。
單薄的身子就這樣蹲在狂風中,不知過了多久,腿上似乎都已經麻木了,鳳未離慢慢地勉強站起身子,將懷中的琉璃燈拿了出來。
“宗政如歌,我總以為你是一個血性男兒,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你也隻是一個膽小鬼而已。”說罷她將手上的琉璃燈隨手扔了出去,卻是連扔出去的防線都沒有看上一下,隨即轉身便離開了。
她走以後,方才她站的地方,忽而多出了一個人影來,這個人正是宗政如歌,他身邊站著的竟然是雪女,宗政如歌慢吞吞的從地上將琉璃燈重新撿了回來,如若至寶一樣握在手裏。
“不打算上去解釋一下嗎?誤會延續下去恐怕就根深蒂固了。”雪女有意提醒道。
宗政如歌似乎並不打算聽從她的建議,將手上的琉璃燈藏在袖子中,滿臉的雲淡風輕,這幾日,他的聽力練的極好,甚至已經慢慢開始習慣看不見的生活。
他剛走幾步的腳步停了下來,原因是身後的雪女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但是你願意留在千山那裏陪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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