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未離問起管家時,說由於今日下了雨,所以他們的王爺便在書房裏看書了,不曾外出。
鳳未離麵上怔怔的,心中隱隱有些竊喜,打著一把油紙傘,便獨自往宗政如歌的書房去了。
隻是剛剛走近,便看到這書房打開著房門,順著望進去,看到的竟然是一身白衣的姑娘,這白衣在這雨中顯得尤為幹淨。
鳳未離將傘撐的更高一些,眼前遮擋的東西被拿開之後,所有的一切看得尤為清楚。
此時,敏兒姑娘正跪在地上,她看不到對麵的位置,但是不難猜想的出,對麵的人就是宗政如歌。
“王爺,如果你喜歡,讓敏兒做什麽都行?”
“再過幾天,就是皇上選妃的日子,到時候我想把你送到皇宮裏,你可願意?”冰冷的男聲在房間內想起。
愣住的不光是敏兒,就連不遠處的鳳未離也是怔怔的,臉上全然都是驚訝之色,手中的傘已經落在了地上。
若不是親耳聽到,她是萬不肯相信,這話是出自宗政如歌的口中。
他做事一向快準狠,但是她總以為敏兒姑娘,在他的心裏是有一丁點不同的,哪怕是看在和自己長著一樣的皮囊上麵,也是稍微有一點不同的,卻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可以利用的。
鳳未離在雨中淋得有些濕了,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衝進去。按理說這樣的事情,她應當高興才是,但是此刻,她滿心的氣憤。
“宗政如歌,你就是這樣利用女人做事的?當真是讓人討厭!”
不假思索的,這話便說出了口。
宗政如歌似乎沒有想到,鳳未離會來,臉上仍舊是一抹雲淡風輕,他遇到任何事情總是那樣的處事不驚,也從來都不會解釋,所以導致經常被眾人誤會。
也就在處理風未離的感情問題時,才會表現出不同,現在這樣,不過是不知該如何反應,強裝出的淡定罷了。
敏兒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她單薄的身子在雨中淋著,她想過,從宗政如歌將她解救與水深火熱,她就想過,此生唯一要衷心,要報答的人,就是宗政如歌。
她心裏也知道,宗政如歌身邊站著的,應當是能夠與他並肩作戰的女子,應當是向鳳未離那樣的女子。
所以她拋棄了原本柔柔弱弱的身份,她要做一個殺手,要做一個推手,幫他實現大業,即便是他將她親自送到那些高官的府上,她仍舊一丁點也不怪他,她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
她知道,即便是將她陷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從來都是在暗中保護她,所以即便是身處險境,她也從來不知害怕。
她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若不是到了非要選擇的餘地,他勢必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可是轉念一想,明明長著一樣的臉,卻不肯讓鳳未離去做這件事,鳳未離不是比自己更有把握一點嗎?
即便是走了下下策,也不肯拿鳳未離來冒險,宗政如歌愛的終究還是她啊。這樣想著,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來。
在雨中的一雙軟拳,也緊緊的握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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