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問道：“上次你救我，是為了什麽？”
永夜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應該為了什麽去救她，隻是看到她身處在危險之中，即便是身受重傷，即便是耗盡畢生心力，他也不能夠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麵前死去，哪怕是傷到一分一毫。
“你如此認為？”永夜的聲音帶著些許悲愴。
鳳未離此時已經站在了地上，不錯，方才永夜感受到全身的刺痛，這是普通人才會感受到的痛苦，明明就隻是一個真心蠱而已。
“你的心？”鳳未離眼中有一絲不可置信，方才她的確是使用了真心蠱，但是在她的眼前，竟然出現了永夜不為人知的秘密。
通常普通人在真心蠱下，所有的脆弱都會襲上心來，但是方才永夜的心裏竟然是一片漆黑。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人類？”鳳未離提高了分貝。
永夜冷冷的回過頭去，與鳳未離對視著，隨即問道：“對你來說，重要嗎？”
鳳未離不斷地後退著，這對她來說應當一丁點也不重要，可是她越發想要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說是一個故人，但是她的心裏對這個人根本就一無所知。
但是為何見到他，總覺得會有一股心安，一股親切，鳳未離挑起一雙鳳眼，再度襲上來，將她的雙手按在永夜的身上。
方才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鳳未離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永夜就已經後退幾步，輕而易舉躲過了鳳未離的勘測。
“別這樣想要了解一個人，這不像你。”永夜有意提醒著。
“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鳳未離看著永夜，眼中竟然有一絲的期許，但是她終究是失望的，因為永夜不可能承認他自己的身份。
永夜的麵前突然閃現一個畫麵，那一日，在雪山之巔的時候，她拿著離雙劍指著自己道：“你為什麽是永夜？”
那把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他明明能夠躲得過去，他也明知道那把劍對他的傷害會有多大，可因為是她刺下去的，他硬生生的就是沒躲。
“誰？”永夜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就如同是費了很大的勇氣，但是鳳未離卻是一筆帶過了。
“一個死去的朋友，我知道他已經死了。”鳳未離說道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停住了，因為她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的臉上有些悲愴。
永夜的眉頭皺在一起，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想，應該覺得鳳未離隻是把他當做朋友而開心，還是應該恨他。
“既然是死去的朋友，我勸誡你還是莫要掛念，死人是不會有感受的。”永夜好心提醒著鳳未離。
這就夠了，對於永夜來說，隻要她的心裏有著關於他的一絲一毫，就已經夠了，哪怕不是愛，哪怕是恨，隻要她記得自己，這一切，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經夠了。
“你的臉長得這樣醜，是大火燒的嗎？”鳳未離開口問道，她知道不應該這樣問的，但是她早就想要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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