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如歌好笑道:“公子說的倒是稀罕,來這酩酊樓的不都是來玩樂的,怎麽能說是與公子爭呢?”
鳳未離的話還沒有說完,宗政如歌便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臂,隨即認真的看著她,臉上片刻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微笑,一本正經的道:“我與公子,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鳳未離的手被宗政如歌拉著,乍一看過去,眾人還以為是這二人的動作極其曖昧,一定是有斷袖之癖,鳳未離一時之間失了神,似乎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時間都靜止了,鳳未離和宗政如歌相互對視著,卻是彼此都沒有說話,鳳未離怔了怔,急忙將視線收回來,不再去看宗政如歌,擠出一抹微笑來,隻是這微笑是那樣的牽強,鳳未離頓了頓,隨即走上前去。
“公子實在是說笑了,我與妻子和睦,也時常不來這種地方,怎麽會與公子在這裏見過呢?要非說是見過,也怕隻有這一次吧。”鳳未離的神情低落下來,的確是,若非要說是見過,她想著就在這一次將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她的眼眸低垂下去,這長長的睫毛,不應當是長在男人的身上的,鳳未離抬起眼簾的時候,宗政如歌正映在自己的眼睛裏。
他的臉是那樣溫柔,文質彬彬的,這樣的宗政如歌,竟然連同她認識的那個人一丁點的邊都沾不到,或許這才是宗政如歌原來的樣子,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杜若竹,鳳未離的眼裏竟然閃現了一抹心疼來。
她慢慢地走上前去,走到宗政如歌的麵前來,停在他的身邊,直直的看著他,已經沒有了方才那樣談笑的樣子,而是完全的一本正經的道:“公子應當懂得什麽先來後到,既然是我先來的,公子也應當將這位姑娘讓給我。”
鳳未離的話倒是提醒了宗政如歌,他隨即道:“既然公子你喜歡,那本王就讓給你也未嚐不可,但是我總覺得和公子在哪裏見過,若是本王不記得,還請公子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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