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杜若竹未婚妻的都閉口不言,生怕說出來刺激到他,而不熟悉的則紛紛猜測宴會那天的女伴與他的關係。
鳳未離歎了口氣,將手機扔在一旁,趴在床上低聲嘶鳴。
她忍不住心中的痛了,那種痛經由思念變得愈加濃烈,種種感情交織在一起,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鳳未離翻了個身,望著屋頂發呆,天蛛突然現出身形,尋了個木凳坐下,便守著她,一守就是好幾日。這幾日鳳未離的飯都由鉤吻等蠱獸獵了獵物做好給她,她狼吞虎咽後出去散了會兒步,再繼續望屋頂發呆。
吃了散散步,散完步就發呆,發著發著就睡了,睡了繼續起來吃,她的日子過得愈加單調。
鉤吻幾獸頗為擔憂鳳未離的現狀,奈何他們無法自由行動,而唯一能自由行動的天蛛卻一直守在她身邊不願離開。鉤吻能小範圍離開鳳未離,但這小範圍僅限於這座城市。(其餘幾獸隻能在森林裏轉悠)
鉤吻偶爾會出去查杜若竹的行蹤,一旦發現他來到這座城市便準備尋他,隻是等來等去杜若竹一直在原先城市死守,怎麽都不願出來,弄得鉤吻都有點想罵天罵地。
“鉤吻,別白費心思了。”鳳未離無力道,“我能這樣苟且活著就不錯了。”
“主人!”鉤吻怒道,“既然還活著,為什麽一定要苟且?”
鳳未離將自己埋在被子中不聞不問。鉤吻長歎一口氣,轉身繼續找獸打架發泄心中不滿。
“主人。”天蛛突然出現,靜靜坐在床邊。
“怎麽了……”鳳未離低聲道。
“需要借你肩膀靠靠嗎?”
鳳未離鑽出頭,苦笑:“為什麽你不和鉤吻一樣罵我。”
“大概是因為沒必要吧。”天蛛將鳳未離扶起,端正地坐在她旁邊。
鳳未離緊緊抓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怔怔發呆。
過了不知多久,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一滴清淚瞬間滑落,滴在天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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