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未離離開他的懷抱坐下，“若竹，我不是以前的我了。真的，我不說假話。”
“我知道你變了，可我也變了，難道你會因此而討厭我嗎？”杜若竹溫柔地望著她，一雙黑眸仿佛要將人吸進去。
鳳未離咬住下唇，不再說話，她怕自己會被杜若竹溫柔的話柔化所有堅持。
鳳未離的倔強在杜若竹眼裏仿佛是個小孩在鬧脾氣，他不再勸她拿下麵罩，而是坐下將她摟在懷裏，訴說多年來他的深深愛意與思念。
鳳未離一邊聽著一邊緩緩落淚，仿佛在毀容後她的淚點也變低了，不再是那般堅強與高傲的自己。
“別說了，若竹……”鳳未離顫抖著聲音道，“別說了，別說了。”
見鳳未離有點崩潰的樣子，杜若竹歎了口氣，將話堵住，繼續用懷抱企圖將她的心暖起。
他抱著她，仿佛是抱住全世界，而她在他懷裏，卻極度不安，她在渴求他的溫暖，但也懼怕他的溫暖。
她懂得了害怕、自卑、恐懼，這是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原來愛情能讓人知道那麽多東西，鳳未離隻能緊緊回擁杜若竹，將自己的不安傳遞。
“若竹，我好怕，好怕你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覺得惡心……”鳳未離緊緊扯住他的衣袖，“若竹，你會嗎？”
“不會。”他溫柔地親吻自己的心上人，道出心中永久不變的答案。
杜若竹一邊親吻一邊將她的麵罩拿下，等看到鳳未離臉上那缺失的一塊肉，眼中閃過一絲淩厲：“讓她太便宜的死去了。”
鳳未離心中一塊大石落下，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修羅在虛無之地也未必會好過。”
見杜若竹眼帶疑惑，鳳未離便將應昭的事道出，並捂嘴說出自己的猜測：“應昭和小天聊得挺好的，看樣子很有感情。”
杜若竹將她一把抱起放到腿上，蹭著她的耳朵，將頭埋在她脖頸：“未離，走嗎？”
“嗯……”鳳未離想起被留下的那幫人，突然咬唇道，“可我這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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