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體!”她將腦中浮現的詞說了出來,頓時感覺心中一震,生出一絲慌亂。
不等她細想,白衣男子已經將血蠱全部吸入體內,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蔚藍的眸子已然全染上鮮紅,右臉頰生出一道很深的紅色,隨著顴骨眼神到耳朵,周身環繞著的戾氣讓在場的人倍感壓力,杜良暗暗將結界加固,自己站在結界的邊緣,隨時準備衝出去。
“我要喝幹你們所有人的血。”除了白衣男子的聲音外,還有一個陰冷戲虐的女聲。
鳳未離望著越來越近的白色身形,細眉緊皺,尖銳的笛聲撕裂著眾人的耳朵,可白衣男子依舊不為所動,繼續朝著她逼近。
杜若竹捂住耳朵,問道:“血蠱之母到底什麽?”
“血蠱之母,就是所有血蠱的母體,就像蒲公英一般,血蠱會自主繁衍,樓那羅那個卑鄙小人,竟然把母體植入到人的體內,一旦喚醒它,人就會被控製,當血蠱與母體匯合時,便會被母體吸收。”
虛弱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應昭捂著傷口,聲音雖輕但卻無比沉重的說出血蠱之母所謂何物。
“那離兒豈不是……”杜若竹英眉緊皺,眼睛緊緊的跟著極力閃躲的那抹紫色。
啪,鳳未離重重的摔在地上,周身的蝶衣蠱瞬間化作淡藍色的雨,消散在空中。
“反抗,隻是垂死掙紮。”白衣男子輕啟嘴唇,可隻有那抹陰冷的女聲,在高傲的嘲諷著。
鳳未離紫眸一眯,看來他的神智已經被徹底吞噬了,她忍著疼痛努力的爬起,將笛子放於淺唇之上,紫色的眸子深情的望了一眼杜若竹和他身邊的兩個孩子,決心要再次吹響誅神曲。
“離兒。”杜若竹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生死相隨!”
鳳未離嘴角勾起笑容,運氣準備吹響誅神曲,突然,一抹男聲打破了她的計劃。
“住手。”男子慵懶的說道,白衣男子便沒有了攻擊。
“是你!”
“當然是我,不打算謝謝你的救命恩人嗎?”樓那羅臉上堆笑,得意洋洋。
“你到底想幹什麽?”鳳未離有些怒意,他設計的這個圈套太可惡了,調虎離山來攻擊杜若竹,現在又來製止這場惡戰,她絕不相信他是良心發現。
樓那羅邪魅一笑,“遊戲這麽早結束就不好玩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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