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心如刀絞。
麵對裴迦羅的控訴,莫晴天一動不動,是啊,她如今不配當媽媽,她的墮落全都是他害的,自己有什麽資格責備她。
裴迦羅光著腳站在碎玻璃上,地上的玻璃碎片割破皮膚,頓時疼得站不住,宿醉讓她頭疼,剛才又氣上心頭,頓時頭暈目眩起來,緩緩地就要縮倒在地,莫晴天反應過來忙一把抱住她。
見她光著腳踩在摔碎的魚缸上,莫晴天的心比剛才她打他那一耳光還疼。他把她放在床上躺著,單膝跪在地上為她檢查的腳底的傷口。
裴迦羅頭暈好了些後起來就要走,莫晴天按住她的肩,“別動!”語氣平靜了許多。
剛才的歇斯底裏耗進裴迦羅所有的力氣,她此刻沒力氣和他做對,躺回床任他幫自己清洗和包紮腳上的傷口。
“是我不好。”莫晴天沉聲說道,“我心情不好去喝酒,你當然也可以去。”
“我要結婚了,心情好得很!”裴迦羅說道,看著頭上的水晶吊燈,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莫晴天幫她包紮好雙腳後,抬頭看到她無聲的哭泣,頓時,心裏像刀絞一樣。
“你愛徐遠嗎?”他問她。
“愛。”
“像愛嚴小冬一樣愛他嗎?”
“是,我像愛嚴小冬一樣愛他。”裴迦羅說道,眼神迷離起來。
莫晴天俯身下來,重重的覆在她身上。
“莫晴天!”裴迦羅掙紮起來。
他雙手扼著她手腕放平在床上,雙眼逼視她的雙眼,“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愛徐遠就像愛嚴小冬那樣嗎?”
裴迦羅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好笑,她愛誰對他來說有這麽重要嗎?何必一而在再而三追問。“我有什麽不敢的!”裴迦羅眼裏帶著冷笑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我—裴—迦—羅—愛—徐—遠,就—像—愛—嚴—小—冬—那—樣!”
“好,很好。”莫晴天說到,起身離開了她,“婚禮到時我會去參加的,你等著我的祝福吧。”說完,他開門走了,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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