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也隻有陪他喝酒解愁了。
“不用了,我已經戒酒了。”莫晴天說完就走了。
“酒還能說戒就戒?”薜琪問孟然。
“他這回不光是戒酒,還戒愛!”孟然說道。
裴迦羅和嚴小冬和好了,但僅僅是和好了,每每嚴小冬要牽裴迦羅的手時,她會無意間避開。他們之間分別了三年像是分別了三個世紀那麽陌生。
說完這三年裏各自發生的事就不知說些什麽的好,幾次尷尬見麵下來,兩人都查覺了彼此距離的存在,可誰也沒說破,因為念舊,因為過去美好時光讓他們不忍心。
“迦羅,我之前跟你提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餐廳裏,嚴小冬問走神裴迦羅。“以前是莫晴天阻攔你,現在沒人阻攔了,你也一直也很喜歡維也納,為什麽不痛快答應我呢?”每每他提起去維也納的事,她就各種推辭,什麽學習、工作、老師兒子什麽的。
“小冬,我現在真的不能答應你,以前我隻是個學生,沒什麽責任在身,可以說走說走,可是現在不一樣。”裴迦羅說道。
嚴小冬有些生氣,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無關的因素,最主要的是莫晴天,她始終在意他的看法:“還是一樣的,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會違背莫晴天!”她不去警局告發莫晴天,不追究他的惡行,很顯然,在自己回到G市之前她已經原諒他了。
裴迦羅沉默不語,她不敢看嚴小冬的雙眼,低著頭一直看著麵前碟子中的食物。她自己也明白,和嚴小冬的感情可以去了維也納慢慢培養,可是她就是放不下一些事和某個人,這一點她自己的心都不敢向自己承認,更何況是對嚴小冬。
“不是,你想多了。”她低著頭說道。
“我想多了?你怎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嚴小說道,一臉的失望。
裴迦羅抬起頭看著嚴小冬雙眼。
這種結果也不是嚴小冬想要的,“算了,我這次回國要全國巡演,後天去北京,我希望在我去北京之前能聽到你確切的答複。”嚴小冬說道,“我明天晚上在海貝小學等你,如果你答案不是肯定的,大可不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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