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剛辭去G大的教職,要去北京接手我爸的工程,迦羅是我在G大的學生,又是我爸故友的女兒,我和艾琳放心不下她,怕她再自行短見,就將她一起帶去了北京。”
徐遠看像莫晴天,見他麵容凝重,看來他還不知道裴迦羅在北京那三年的事:“整整半年她都沒開口說過話,更沒笑過,還好艾琳有位朋友是心理醫生,在她的幫助下,迦羅才慢慢恢複正常,後來我回G市時順便幫她辦了轉學手續,她重新回到學校後才慢慢變得開朗起來。”徐遠在G市看到裴迦羅和莫晴天千絲萬縷的關係時,他猜想,三年前她自殺的事一定和莫晴天有關。
莫晴天的心像被人揪著似的疼,他久久說不出話來,原來,她在別墅告訴他的一切都是在安慰他,他曾把她的傷透心,好不容易她回來了還原諒了他,他卻又一次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我很好奇,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讓她這麽絕望。”徐遠看著莫晴天雙手緊握得指節發白,更確定是和他有關。
在徐遠這個正人君子麵前,莫晴天覺得自己過去的所做所為實在難以啟齒。
“徐先生,你能不能把迦羅在北京的住址給我。”莫晴天要去找她,要過年了,他想陪著她也想她陪著自己,過去的三年,每每想到她一個人在外,他就難過非常,今年無論如何,他要和她一起守歲,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沒得到答案,徐遠想他不方便說,他輕輕一笑:“能,不過莫醫生我希望你接下來的行為不會讓我後悔把迦羅讓給你。”
莫晴天麵色一楞,他看向徐遠。
“迦羅是個好女孩,軒軒又很喜歡她,我爸爸也很喜歡她,我自然也不例為,要不是她心裏沒我,我也不會這麽輕易就將她讓給你。”徐遠說道看見莫晴天臉色越來越差,他彎身拿起茶幾上的紙和筆寫下了裴迦羅在北京的學校地址,“她在北京一般都住在學校的宿舍裏,打她電話她不接的話你就直接去學校找她吧。”
莫晴天離開徐家時,他轉頭對即將關門的徐遠說道:“徐先生,你就別想著迦羅了,她是我的!”語氣極為堅決。
“她不是誰的,她屬於她自己。”徐遠說道,輕輕關上了門。
莫晴天是第一次來北京。因為空氣不好,交通堵塞他從來都不向往這個城市。嗬,現在更好,冰天雪地的,他來得匆忙,沒帶任何行李,剛下飛機,他那身原本筆挺的西服再筆挺不起來了,冷得他雙手緊搓著雙臂,這刺骨的寒冷讓他立刻懷念起南方G市的溫暖。
“裴迦羅,你是怎麽在這個城市生活三年的啊!”莫晴天不由得佩服起她來。
打車來到裴迦羅所在的大學附近,司機就不肯往前開了,一口京片子說道:“丫前麵太滑了,您就在這地兒下吧!”
莫晴天隻得下了車,一離開溫暖的空調,他立刻被凍成了狗,本可以先到商場買身厚衣服的,可他急切想見到裴迦羅,一刻也等不了。
“啊,有人搶劫!”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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