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莫晴天曾問裴迦羅,她想要什麽樣的婚禮。
當時裴迦羅說:“要我說,這個婚禮就不要辦了,領個證不就行了嗎?這麽折騰,你不閑累啊!?”她認為所為的婚禮不過是子女給父母的一個結業的儀式,可是她和莫晴天都沒有父母,這個婚禮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
可莫晴天堅持要辦:“怎麽說也要有個儀式,反正不能委屈你!”
裴迦羅隻得妥協:“那好吧,嗯……一片草地,幾位好友在場,給我們見證一下就可以了。”
“就這樣!?”莫晴天覺得這根本不算是要求。
“是啊,隻是你到時候不要放我鴿子準時到場就行了。”這不過是她當時的一句玩笑話罷了,他怎麽會舍得放她鴿子呢。
可是,真到舉行婚禮的時候,被放鴿子的卻是莫晴天。在這大片鬱鬱青青的草地上,莫晴天站在白色玫瑰搭成的拱門下。他一身月白色的筆挺的西裝,眼神一直看著入口處,就盼著一身白紗的她緩緩走來。
等到天空的雲朵被風吹散露出一片蔚藍,等到賓客們一個個都歎息自行離去,新娘都沒有出現。
莫晴天一旁的伴郎孟然實在站不住了,他就近坐在一把椅子上,抬起手看了看時間,都下午兩點了。“算了吧,她不會來的。”孟然勸站著不動的莫晴天。一早就聽薛琪說了,裴迦羅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可有一點是肯定的,她不會來婚禮現場,因為婚紗還原封不動地放在她的房裏。
徐遠的爸爸徐華是他們婚禮的見證人,加上軒軒,徐家祖孫三人是最後離去的賓客。
徐遠走的時候輕輕拍了拍莫晴天的肩膀,張建年被抓的事他大致了解。對於莫晴天,他沒有半點責怪,因為換做是誰,都會那麽做,畢竟有些真相說出來太殘忍了。
“給她點時間,她會慢慢想通的。”徐遠對莫晴天說道。
莫晴天強顏微笑點了點頭,雖然今天很失望,但他會等到她釋懷的那一天。
遠程集團的辦公大樓下,裴迦羅從出租車上下來,她仰望著這座高樓,沒有半點遲疑,大步走了進去。進了電梯,她的手指按32樓時在30樓停了一下,莫晴天以前在遠程的辦公室就在30樓。她清楚的記得,上初中時有多少個周五,他從學校先接她先來這裏,處理完公事後再帶著她一起回莫家。
等了一個多小時,裴迦羅才見到莫太太,這期間,她從未那麽平靜的坐著一動不動過,甚至心裏一點感觸都沒有。
“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本來是要和莫晴天舉行婚禮的吧。”莫太太放下手裏的文件抬起頭對裴迦羅說道,金絲邊的眼鏡下略顯疲憊的雙眼。
“我不會和他結婚的。”裴迦羅說道。將包裏那份DNA鑒定報告放在桌上。
莫太太笑起,帶有一絲得意,“你是恨他瞞著張建年的事還是恨她隱瞞白明鏡沒死的事?”
裴迦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將DNA鑒定報告推到她麵前,“你先看看這個。”
莫太太打開那份報告看完後扔在桌上,“你和莫家沒有血緣關係,這我在你十七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空行寺的無鏡師太說,我是你兒子莫晴宇的女兒,可為什麽我和莫晴天卻沒有血緣關係,你不覺得是中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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