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閉著眼養神的莫太太疲憊地睜開眼。當她看到莫晴天手裏的藥瓶時，強忍著淚水苦笑了一下，“我這是報應，當年要不是我爭風吃醋，跑到海邊的別墅大鬧，你媽也不會死。”
“不關你的事，她本來心髒就很不好。”在安慰她的同時也是安慰自己，看著她鬢角兩邊的幾絲白發，莫晴天有說不出的難過。他沒想到一向強勢霸道的莫太太也會有這麽老態龍鍾的一天。
莫太太微笑起，“你以前說過我這種人不會得大病，因為閻王爺都會怕我，現在不一樣，我老了，閻王爺不怕我了。”
那時候他太年輕，動不動就頂撞她。巴不得她早點死的同時又想她長命百歲，嚐盡人生孤苦。
“唉，我很快就去找你大哥了……”
莫晴天生氣道：“別胡說了，明天就住院治療！”他突然害怕起來，無論再怎麽討厭她，可要是沒有她，他也不會是今天小有成就的莫晴天。
莫太太搖了搖頭，“我愛美了一輩子，不想到老了做化療落得個頭發掉光的下場，七十歲，我也算是活夠了！”她艱難地想要坐起來。
莫晴天忙過去扶起她，給她身後墊了個枕頭。
“晴天，我隻是放不下迦羅和遠程，”她緊緊握起他的手，“我知道你很愛迦羅，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很過分，可我不得不提。”
莫晴天低著頭，不敢這麽近的看她滿臉皺紋的麵容，“你盡管提，答不答應是我的事。”
“我走後，遠程交到迦羅的手裏，我已經安排好信得過的人輔佐她。”莫太太語重心長地說道：“可是那幾個老古板有條件，就是不能讓她繼續和你糾纏不清。晴天，我沒想逼你們，可是……”莫太太哭了起來，“可是，你們真的不能在一起，為了遠程，為了你爸爸，為你大哥，為了迦羅，你離開她吧！”
莫晴天全身僵硬起來，他眼神空洞地說道：“你應該讓我去死，那樣我或許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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