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道:“那就交給何律師處理吧,你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房間裏,裴迦羅幫他把床鋪好,等他洗好澡後出來睡一會兒。
莫晴天洗好澡隻圍著浴巾就出來了,“迦羅,你幫我看看我腰上有沒有拇指大的一顆黑痣。”剛才他在浴室裏對著鏡子側身,可怎麽都看不到有什麽黑痣。“昨晚那老頭說我如果是他的兒子,後腰上應該有顆拇指大的黑痣。”
裴迦羅走到他身後,將他腰上的浴巾往下拉了拉,那顆黑痣就在他腰部的最下麵,他自己是不能看到的,而她,因為害羞,也沒曾注意到。
“有嗎?”莫晴天轉過身看到她麵色變得不好就知道那顆黑痣真的存在。
裴迦羅不語,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莫晴天倒回床上,心裏的愧疚更是強烈。他緊閉著雙眼,頭疼欲裂,他翻過身,腦海裏浮現老頭倒在血泊裏的場景,他雙手緊緊抓著被子。
裴迦羅上了床,緊緊從背後抱住他,“一顆黑痣能代表什麽,說不定隻是巧合。你不是讓何律師幫你和老頭做親子鑒定嗎?那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莫晴天這會兒說不話來,他翻過身,緊緊回抱著裴迦羅。裴迦羅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在顫顫的發抖,她從來沒見過他怕什麽怕成這樣,瞬間她才發現他心靈是這麽的善良與脆弱。
“晴天,即便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可他拋棄你這麽多年,你不用自責,真的不用!”裴迦羅說道,帶著鼻音,她已經沒用的哭了起來。她理解那種感受,就像她對莫晴宇的感情。未曾謀麵,卻因為這一滴血液存在著無法斬斷的羈絆。
“啊……”最後裴迦羅像孩子似的哭出聲音,把莫晴天抑製住的悲悸發泄了出來。
“傻丫頭。”莫晴天強顏笑起,他都沒怎麽樣,她就崩潰了,“好了,我沒事。”他放開她,抬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蹭得她白嫩嫩的皮膚微微泛紅,“不哭了,熬了一晚上,眼睛夠腫的了,你還哭!”他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許哭了,趕緊睡一會兒,下午周助理會把公司的文件送來,你要暫時接管遠程。”
“嗯……”裴迦羅點著頭,淚眼依舊朦朧。
莫晴天把她抱在懷裏,狠狠歎息一聲。任是再疲憊,兩人都沒有睡意,隻是閉著眼在床上相依了半天。
接到莫晴天被警察正式逮捕的消息時,裴迦羅正在遠程的開股東會。她代表的莫太太。
當周助理在她耳邊輕聲告訴她莫晴天被捕時,她端著的水杯從手裏滑落,高溫的熱水散在她手上,絲毫不覺得燙。杯子從桌上滾落,一地的白瓷。
股東們紛紛看向這個年輕的繼承人,這種場合,對於在商場摸爬打滾的老手,即便是天塌下來也不能像她這樣驚慌失措。
裴迦羅站了起來,聲音顫抖著說道:“對……對不起,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繼續。”轉身就要離去時卻被一位股東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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