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給她,不管將來如何,裴迦羅都是他一生最珍惜的人。
就要吻下去時,嚴小冬猛然想起了那碗牛肉麵,“還是下次吧,我吃了很多香菜!”嚴小冬苦惱地抬起頭,他要他和她的初吻是最完美的。
“嚴小冬!”裴迦羅好氣又笑,拳頭不輕不重的落在他肩上。
就這樣,他們的初吻因為嚴小冬心裏那股放不開的香菜味夭折了,很多年後,嚴小冬想起來時心裏還有澀澀的遺憾。
等嚴小冬從外婆家回來時,裴迦羅被莫晴天帶去山裏寫生了。深山裏,電話也打不通,嚴小冬等啊等,一直到春節前一天,裴迦羅才回到G市。
咖啡館裏,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走路一瘸一拐的,問她,她說是在山裏崴了腳沒大礙,可眼中卻有著淡淡的憂愁。
“小莫叔叔怎麽回事啊,沒事帶你去山裏幹嗎?也不知道照顧好你!”嚴小冬最不喜歡她那個小莫叔叔了,以前就管她很嚴,周末基本都不讓她出門。
裴迦羅勉強笑起,“他也是好心,怕我不再畫畫才帶著我去山裏寫生的。”她總是這樣,每當嚴小冬責備那個男人時,她總能為他找理由開脫罪名。
嚴小冬隻知道她是孤兒,莫晴天是她的監護人,有一次問她的身世,她不說,轉身就走,那之後嚴小冬再也不敢過問。
“對了,去維也納留學的事你跟小莫叔叔提了沒有?”嚴小冬見過那個男人開的車,黑色的卡宴,應該比他們家還有錢,如果他真的為了裴迦羅好,應該會同意她去維也納留學的。
裴迦羅表情有點怪,她躲開了自己的注視,軟聲細語,“小冬,我不能跟你去維也納。”
“為什麽?”他真的很失望,“你不想和我每天都在一起嗎?”
他逼的越緊,她越是逃避這個問題,“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小冬,我能做的就是等你回來。”
咖啡館門口,黑色的卡宴停了下來,裴迦羅看到之後就起身,“我要去醫院換藥,下次見麵再說。”
嚴小冬看著她上了車,絕塵而去,心裏滿滿的失落。那個春節他賭氣不見她,去維也納時也不讓她來送機。隻是嚴小冬從沒想過,這一別,再見麵時已物是人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