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佛珠,見幾個丫頭隻是哭,催促道:“沒事就好,趕緊把周夫人抬回去治傷……”一語提醒夢中人,大家七手八腳把秦蘇抬到趕來的車上,呂嬤嬤幫襯的時候,刻意把秦蘇的袖子拉了起來,見那紅豔豔的守宮砂完好無損,終於徹底放了心。
秦蘇受了傷,又疲勞了一夜,到了車上就閉上了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見滿屋子的人,秋月正端著藥碗給自己喂藥,眨了眨眼道:“秋月?”
秋水在旁解釋道:“錦衣衛大人已經把秋月放出來了,還說小姐攔阻煞神有功,要稟明皇上褒獎呢。”
秦蘇聽了這話,閉上眼,籲了口氣,太好了,瘟神終於選擇賞賜而不是滅口了,她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問道:“煞神找到了?”
“還沒有。”呂嬤嬤見秦蘇醒了,扶著秦蘇坐起來,身後墊著靠墊讓她依著,接過秋月的藥碗,一口一口地給她喂著道:“但是也差不多了,因為展大人親自跟煞神動手過,說煞神絕非鬼祟,而是武功高強的活人,不知為甚,跑到寺廟來作亂。”
秦蘇靠在床上,一邊喝藥一邊打量著四周,見房子裏的布置已經跟從前大大不同,地上的泥磚,旁邊都是禪椅,床幃也是白布,周圍一切顯得十分簡陋,奇道:“我們搬家了?”
“是展大人讓搬的。“秋玉上來稟道:“不僅我們搬了,李夫人她們也搬了,搬出了那個禪院。
秦蘇點了點頭,心道既然這寺廟有密道,方丈慧遠不會不知道,那麽展越讓她們這些女眷搬的,應該是與沒有密道相同的房間,那麽隻要上下左右密封把手,那煞神就不可能再神妙莫測地進來了。
這麽想著,終於放了心,也是累極了,吃完藥,喝了點粥,一頭夢入了黑暗……
白茫茫的夜,飄灑著白霧,恍惚裏走出一個人。
”蘇兒,蘇兒……“眼前顯出麵白如玉的臉,容貌極為清俊,隻是眼角帶著皺紋,這皺紋非但沒有把他顯老,反而更顯出成熟風度,溫潤秀雅,俊朗如玉,抓住她的手,對著她微笑。
秦蘇怔怔地看著他。
“不認得了?我的蘇兒?”那人笑了起來,忽然像小時候一般把她舉得高高的,道:“我的蘇兒長大了,然後成了我的,是不是?”說著,抱緊在懷裏。
秦蘇依然不說話,靠在那人的懷裏,說不出是傷感還是惜別。
“你放心,我跟子正兄說過了的。”那人在她耳邊低低耳語,帶著他特有的氣息,呼啦啦地鋪麵而來,穿過了歲月的河流,秦蘇仿佛又回到了青蔥歲月……
她站在父親的書房裏,見兩個玉樹臨風的鍾秀男子正在對弈,衣袖飄飄,仿佛神仙中人。
其中一個是她的父親秦子正,另外一個……
“蘇兒快來……”父親對她笑著招手,她懵懂地走過去,父親拉著她的手,指著對麵那男子,笑道:“快叫叔叔,他是岱山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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