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啊?”我有些驚訝,我大伯和我二姑父很少聯係,可這次他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看來事情真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怎麽回事?”震驚之後,我立馬詢問起來。
“他去給城裏的人看墳,按理說三四天就回來了,可是現在一星期了,還是沒回來。”大伯回答道。
“會不會是剛好有另外一家請他去了?”我思索片刻,畢竟死人的事情誰也說不定。
“不可能,你二姑父那個嚴厲你是知道的,他一家人去什麽地方都要通報一聲,他自己也是,出門去哪裏都要給你二姑說了。”大伯回應道。
我點了點頭,看來事情還真有些複雜。
“報警了嗎?”我繼續問道。
我大伯沒有說話,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無奈。
“行吧,我知道了。”我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來答案,家裏人肯定沒有報警,因為不敢。
實不相瞞,我出生在一個盜墓家族中,我的父輩有多少人算多少人都是盜墓賊,他們一輩子在地下幹活,靠著盜墓活了不少人,發了不少財,幾乎在我們陝北這一片他們都是排的上號的人,是實實在在混了個身份。
隻是這盜墓到底是犯罪的事情,他們都是六七十年代的人,能在那個時候混出來完全是因為國家沒出手,等九零年代後他們就被打壓的沒辦法出手,一個個的都隱退了,也有不少坐牢的。
這也是我二姑不敢報警的原因,在上一代的勢力影響下我們家在警察局是有個灰名單的,不出事啥事都沒有,但凡出一點事,那我們家都要被檢查一遍,不過在我出生之後這二十幾年都沒啥事,可能真的是金盆洗手了。
在之後的交談中我得知參與這件事情的人會都已經到我二姑家了,我二姑家在距離縣城一百多裏地的村裏,經過一個小時的趕路我們也終於到了村子口。
“老姐,停一下。”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本身是一個暈車的人,嚴重到看一眼車就要吐,更別說坐一個小時了,狀態實在是撐不住了。
看到距離我二姑家不遠,我姐也就沒有那麽著急了,停下車讓我下去換氣。
“嘔!”
一下車後,我整個人天旋地轉,再也壓不住嘔吐得衝擊力,直接吐了一地開始蹲在地上,緩了好幾分鍾才勉強站了起來。
我眺望著周圍的一切,除了山還是山,我打開手機想要給蘇遇打電話,卻發現根本沒有信號。我想起來這是因為我二姑家住在山上,他們的村子是很偏僻的地方,偏僻到手機也沒有信號,
看聯係不上蘇遇我也就不再打算聯係了,當我再次準備上車的時候卻注意到在我對麵的一座山上生長得一棵高大茂密的柏樹。
讓人驚訝的是在那座山上隻有這一棵樹,給人一種獨立生長物競天擇的感覺。柏樹是能在很艱難環境下生長的,這一棵柏樹獨立在山上,可見它是有些毅力的。
就像人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我開始莫名其妙的感慨,我一個人在外麵已經生活了三四年了,不像我姐一樣一直在親戚圈,我隻是一個人孤單的在外麵,不過也還好,我至少還有個人愛我的對象,讓我在孤單中有了家的感覺。
歇息過後,我們一口氣來到了我二姑家院子裏,熟悉的場景和我腦海中的記憶是如出一轍,這老地方不會輕易變,那是人們心中唯一能存住留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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